勒,你哪里走?”忽闻长弓辅一声大喊,“今日我必拿尔项上人头,替天谢罪!……”说话间,长弓辅已经拍马上前,挥刀扑向六神无主的阿布勒坐骑。两边护将刚刚上来阻拦,还未持枪落定,已经被长弓辅“飞云扫月”,拿去了半个人头!在场人们惊呆了,无人敢信这竟是一个沙场老将的刀法!
人马倒毙,血肉横飞;转眼间,长弓辅一个跃马腾跃过来,揽月青云刀锋——已经直接指向了阿布勒汗的咽喉……!
阿布勒汗惊叫一声“不好”!急忙接招;可当长弓辅大刀砍下,只听“噹”的一声,立时感到双手一阵发麻;还未还手,长弓辅大刀已经用力把刀锋翻挑,“哐当”一声,即将他手中那柄战锤挑飞半空!坐骑扬蹄惊啸,其人瞠目结舌,阿布勒汗连人带马,翻到地上,………!
全场看呆了……!!
眼看可汗人头不保。塔不多、拉不花、伊塔图与亚克赤一起疯狂喊叫,且跃马过来护驾,亲兵们——围住阿布勒汗节节后退,说是后退,莫如说是“连滚带爬”。阿布勒汗借亲卫掩护撤入后阵,口中连连咒骂着:“此老将不死,吾非当今可汗也!”于是,塔不多、拉不花、伊塔图、亚克赤围住了长弓辅,长弓军礼智信三兄弟高喊“父帅莫急,孩儿们来也!”即加入了鏖战!
阿布勒汗翻落马下,塔不多一刀砍断缰绳,俯身将他拽上自己马背,头也不回地往后阵隐去。
长弓礼、长弓智、长弓信三位兄弟,本意持战于一左、一右、一后。三个方向护卫父将长弓辅在单枪匹马之间拿下阿布勒汗!不想阿布勒麾下塔不多、拉不花、伊塔图、亚克赤四将亦以命相搏至此,而且忽见父亲突然坐骑不稳,不知为何担心父将隐隐之中,露出疲惫之态……!虽然未被旁人发现,但已被常年在父亲身边生活照料的几个孩子,感到事情或有不测。
于是,长弓礼拍马上前,大声呼唤“主帅稍歇,有我擒拿之!”
两位兄弟心中明白大哥用意,于是越发凶猛杀敌,在敌军中帐杀成了一片旋风!塔不多、拉不花、伊塔图与亚克赤在三兄弟面前,疲于应对,连退连败;故此,号称朔北铁骑被长弓军杀得——人仰马翻,横尸遍野!再看朔漠敌军,轻易之间,无敢再有上前接战者……
俗话说:会“打”的不如“蛮横”的,“蛮横”的不如“不要命”的!而此时的长弓军非但会打仗,而且已经到了“不要命”的档口儿,阿布勒汗怎能抵挡得住这股旋风?所以眼看朔北骑兵的溃败,只要按照如此战局持续下去,到不了黄昏,阿布勒汗就是不死,也要被打成残废……
战场因而竟陷入了一时死寂!
……
然而,人算真的不如天算呀:谁也没有想到,当长弓军杀到朔北骑兵团团围困的王师中军的时候,却被眼前遇到的意外场景给惊呆了——
皇上身边的所谓御林中军,已经被死死包围在一片沼泽苇地中央——牧民避之不及的‘陷马塘’——动弹不得!
……
日影已斜,暮色将至。
朔北荒原,本是黄沙蔽野、枯草连天的绝地,唯独朔河源头在此留下一片水洼泥泞、芦苇丛生的苦碱湿域。半干半湿,半深半浅:人踩上去——没膝,马踏上去——腿陷;苍天浸润,黄土积涝,百年不涸;寒天悲风之下,分明是一处生人勿近的死地。中军王师,怎么竟会困在这鬼都不来的死境呀!?
长弓军环视着周边的战场:长弓军实施左路突击,杀敌十成,已自损其三;随后与阿布勒汗的大军主力接战,又折损过半!等到与王师相见于此刻,虽然身边再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敌军再敢接近长弓父子,然而面对此等只能相视,不能相接的“死亡之境”——该凭何以破之?
晚霞,不知何故今夕竟如此血红?南归的大雁,排成了大写的“人”字,凄啸着,穿过万道霞辉,飞向万里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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