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惊恐。
五分钟之前,她还满心希望见到秦宇鹤,现在,她害怕见到秦宇鹤。
蓦地,沉笃稳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赵一念猛的转头往门口望。
寒意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爬,恐惧感牢牢攥住她一颗心脏,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耳边只剩下擂鼓似的心跳。
不可能。
来的人不可能是秦总。
之前秦总来接宋馨雅,都是站在门口等她,没有进公司里过。
怎么可能这么巧,今天她被宋馨雅揭穿,今天恰好秦总走进公司里看到。
只要熬过了今晚,只要不是现在被秦总知道这件事,她就可以向秦老太太求情,不开除,不被收回股份,事情就有转机。
赵一念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不是秦宇鹤,不可能是秦宇鹤,不会是秦宇鹤。
高俊挺拔的身姿站在门口中央,黑色西装,平肩窄腰,气质尊贵,就是秦宇鹤。
赵一念的一颗心好像在煤堆里滚过,沾满了灰。
秦宇鹤将她的惊恐和慌乱尽收眼底,越过她,望向宋馨雅:“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馨雅的嘴唇刚刚张开一条缝,赵一念想要先发制人,编造谎言,开口道:“秦总,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秦宇鹤深邃的双眼一直望着宋馨雅:“我只关心我的妻子,只想听我的妻子说话。”
赵一念的心碎成玻璃渣子。
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宋馨雅望着秦宇鹤,双眼弯着浅浅软弧。
在家,在私人场合,她直呼他名讳,喊他秦宇鹤。
在公司这种私人场合,她喊他秦总。
作为秦氏集团的一名员工,宋馨雅如实向集团总裁汇报事实情况。
“秦总,我在去见客户盛天骏之前,曾经向赵总要过盛天骏的资料,赵总说没有,实则是她刻意隐瞒。”
“她手里不仅有关于盛天骏的家世背景和学习成绩信息,更重要的,她有盛天骏是强奸犯的资料。”
“作为公司总经理,她不仅没有尽到保护下属的责任和义务,而且用心歹毒,把下属往火堆里推。”
秦宇鹤问她:“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赵一念?”
宋馨雅:“按照秦氏集团规定,应当开除赵一念,并且回收给予她的秦氏集团股份。”
赵一念张开嘴巴,大声说话,音量很高,力图用声音大去压制宋馨雅。
“秦总,我并不是提前就知道盛天骏是个强奸犯,那张纸是从我手里掉出来的,这个我不否认,但是我想说,我是知道宋馨雅被盛天骏在美容院非礼之后,觉察到盛天骏这个人有问题,所以才去调查盛天骏这个人,那张纸上的信息,我今天才知道。”
“作为公司领导,我从来没有加害下属的想法,我是关心宋馨雅,关心公司女员工,怀揣着大局观和责任意识,去调查盛天骏,所以才知道盛天骏有过强奸前科。”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试图用编造的谎言掩饰自己的罪行。
不过,赵一念编造的这个谎言,听起来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那张纸是从她手里滑落出来,这个不假,但她什么时候获得的这张纸上的信息,这个没有证据证明。
但是,赵一念不知道的是——
秦宇鹤:“那天雅雅在美容院遇到的事情,我下令封锁了消息,没有流传出来一丝一毫,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一念心里剧烈的咯噔了一下,宛如有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上,雷霆万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