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性,赵四不再是大乾的兵。”
许清欢转过身来,面朝北门内外数千名将士。
“他是私通敌国的叛贼,是大乾的敌人。”
贺明虎终于品出味来了,顿时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他想开口打断,可许清欢压根没给他喘气的空隙。
“那贺将军再听听,顺着你的话,往下会推出什么。”
许清欢转回来,看着贺明虎。
“赵四,按贺将军所言,是个私盗军需、通敌叛国的国贼。”
“赵四去野狐滩跟赫连人交换粮草,这批粮草在赫连人手里。”
“百户许战,率前哨营半路截杀叛贼赵四,夺回大乾重宝,随后击溃赫连精锐三十七人,将敌军的牛羊粮草全部缴获,押回镇北城!”
她停了一拍。
“贺将军管这个叫'黑吃黑'?”
“吃的是谁的黑?吃的是私通敌国的叛贼的黑!吃的是赫连蛮子的黑!”
“许战截杀叛徒,夺回我大乾的琉璃重宝。又击溃赫连精锐,缴获敌方牛羊粮秣七百余头……”
清冽的声音在夜风中激荡。
“敢问贺将军!”
许清欢回过头,正对着贺明虎。
“杀叛贼,抢敌粮!这难道不是替大乾扬威、为镇北城立功的天大功劳?!”
这话砸下来,整个北门比深夜还安静。
而贺明虎,彻底被架在火上烤了。
许清欢用他自己吐出来的刀子,给他编了个天衣无缝的死局。
反驳?
你反驳许战杀叛徒没功劳,就等于承认赵四不是叛徒,那赵四去野狐滩做买卖是谁指使的?你贺明虎嘛!
哪怕推掉责任,这许战不也还是夺回粮食的英雄吗?
不反驳?
那许战不止是抢敌粮的勇士了,更是杀叛贼、挫赫连的大英雄,这批牛羊粮秣的来路干干净净,和你贺明虎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马进安的呼吸急促了两拍。
他闭着嘴站在原地,脑子里拼命找漏洞,翻来覆去,竟然找不到一条能用的缝隙。
许清欢的逻辑是从贺明虎自己嘴里长出来的。推翻她,就是推翻贺明虎。
这女人从头到尾没撒一个谎,没编一个事实,只是把贺明虎说过的每一个字,重新排了一遍。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重新响了起来,但这回的方向,和刚才完全不同。
“许钦差说得在理啊!赵四通敌叛国,许百户杀叛贼有什么错?”
“牛羊也是从赫连人手里抢回来的,又不是从副将府库房搬的!”
“杀叛贼,抢蛮子的粮,这不是大功一件?”
“说得好!许百户这是替咱镇北城争脸面!”
几个参将游击也跟着点头。
铁兰山终于动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总兵大人,迈出了一步。
沸腾的北门瞬间安静。
“贺副将。”
铁兰山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钦差大人的话,老夫琢磨了一下,没不出半点毛病。”
铁兰山继续往下说。
“赵四私盗军需、通敌叛国,按律当诛,死有余辜,此案就此了结!。”
“前哨营百户许战,截杀叛贼,击溃赫连精锐三十七人,缴获敌方牛羊粮秣。”
他环视了一圈北门内外的上千名将士。
“记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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