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了出去。”老军医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大人单独留在您房里,待了足足一炷香。”
“等大人推门出来,让老朽再进去把脉时……您的脉象就奇迹般地聚起来了!”
老军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朽行医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等起死回生之术。”
许战沉默了,他当然知道钦差是谁,在彻底昏过去前,见到的最后一人就是小妹。
小妹。
那个记忆里,总是在桃树下写着狗爬字、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的妹妹。
“砰。”
房门再次被推开。
许清欢跨过门槛,身上已经把那件沾着王彪鲜血的常服换下,脸色苍白,眼底透着乌青。
“醒了?二哥?”
许清欢语气透着欢喜,走到床前。
她的视线在许战的断臂上停顿了极短的一瞬,随即便移到了他的脸上。
“大人。”老军医慌忙躬身行礼。
“李胜。”许清欢头也没回。
守在门外的李胜跨进半个身子:“属下在。”
“带军医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这间屋子。”
“是!”
李胜二话不说,拎着老军医的后领就把人带了出去。反手带上房门。
“咔哒”一声,门栓落下。
屋内只剩下兄妹二人。
许战看着站在床前的许清欢,眼前这个眼神冷硬的女人,真的是会因为划破手指而掉眼泪的妹妹吗?
“小妹,好久不见。”
许清欢拉过一把圆凳,在床边坐下。
“二哥,确实好久不见。”
沉默几息后,许战先开了口:“你用了什么?”
“什么用了什么。”
“别糊弄我。”许战用左手抓住床单,“我进军营,且在北境待了这些年,什么样的刀伤没见过?什么样的死人没见过?我昨晚那个状况,大夫来了也得摇头。”
许战正视着许清欢的眼睛:“军中最好的金疮药,甚至是京城太医院的百年老参,都救不回一个在水牢里泡到烂透的人!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
许清欢迎着许战的视线,没有眨眼。
“京城重金求购的秘方。”
许清欢迎着他锐利的视线,眼皮都没眨一下。
“爹花了天价,从一个游方老道手里买来的保命丹药。就一颗,临出门前硬塞给我的。”许清欢垂下眼帘,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别问了。药用在自家人身上,这波不亏。”
听到此话,许战心觉小妹怎么如此不一样了?
他还想再问,许清欢却直接打断了许战的话。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二哥,镇北城的天,要变了。”
许战眉头拧紧,武将的直觉瞬间归位:“贺明虎动手了?”
“他不敢明着动我,但他和马进安狼狈为奸,早就把镇北城的兵权和粮道掐死了。”
“马进安伪造了你通敌叛国的供状,贺明虎在背后撑腰。”
“但这俩货,不过是台面上的狗。”许清欢冷笑,
许战突然想起什么,挣扎着想坐直:“爹在京城怎么样了?”
“爹在搏命。”许清欢眼神如刀,“他正在调动三十万两白银,要在十天之内把这钱给三皇子,爹把所有的暗线都撒出去了,在给咱们争取破局的时间。”
“三十万两……”许战倒吸一口气。
许战清楚这笔钱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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