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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至家主王如海,下至烧火的丫鬟,连同护院家丁二百三十一口,无一活口。”
“正厅被烧成了白地,王如海的人头……被人挂在了王家大门的门匾上。”
轰!
知府只觉得天灵盖被雷劈了一记,耳朵里嗡嗡作响。
四大世家之一的王家!屹立江宁百年的庞然大物!
一夜之间,没了?!
“谁……谁干的?是许家吗?是许有德那个疯子吗?!”知府哆嗦着问。
捕头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存在。
“现场虽然处理的很干净,但在正厅的柱子上,留下了一个字。”
“什么字?”
“隐。”
听到这个字,知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隐,谢家的隐卫。
鬼兵过境,寸草不生!
那是谢安手里的刀!
“快!把卷宗给我!”
知府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抢过那份关于王家灭门的卷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卷宗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火烧着纸张,很快化为灰烬。
“大人,您这是……”捕头惊愕。
知府死死盯着火盆,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
“昨夜风大雨急,王家不慎走水,火烧连营,全家罹难!是一场意外!天灾!”
“什么灭门?什么杀手?本官不知道!你也没看见!”
“听懂了吗?!”
捕头浑身一颤,立刻把头磕在地板上,碰的咚咚响。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是去结案!”
知府看着那一盆灰烬,无力的瘫软下去,冷汗湿透了后背。
谢安疯了。
那个隐忍了十几年的老狐狸,露出獠牙了。
王家完了。
接下来这江宁城的天,要姓谢,还是姓许,谁说得准呢?
……
赵家府邸。
作为同为四大世家之一的赵家,此刻的气氛比死了人还压抑。
正厅里。
家主赵崇礼手里那只价值千金的宋瓷茶盏,被他生生捏碎了,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
“王如海……那个老东西,昨晚还在跟我商量怎么瓜分许家的产业……死了?”
跪在地上的心腹管家,脸贴着地,瑟瑟发抖。
“回老爷,千真万确。”
“那头就挂在门匾上,眼睛都没闭上,死的……极惨。”
“听说是……谢家动的手。”
赵崇礼浑身一哆嗦,猛的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
他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昨夜,王如海派人来送信,说要联合几大世家,趁着许家被灭,一起出手吞并许家的桑园和棉厂。
他还动了心,甚至连银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今天天亮分一杯羹。
结果天亮了,分的不是羹,是王如海的血!
“快!”
赵崇礼反应过来,声音很尖。
“关门!把大门给我关死!”
“所有族人,这几天不许出门!谁敢踏出赵府半步,老子打断他的腿!”
“还有!”
他红着眼珠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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