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说辞罢了。
他真正要的,是这整个天下。
老君观到了。观主清虚道长已在山门等候。冯京屏退左右,与清虚进入密室。
“这几日可有人窥探?”冯京问。
清虚道长面色凝重:“有。三日前起,观外多了几个生面孔,看似香客,实则在观察观中动静。贫道已命弟子暗中监视。”
“可查到来历?”
“其中一人,贫道认得,是皇城司的暗探。”
冯京心中一沉。皇城司……那定是顾清远或王安石的人。看来,他们果然盯上了老君观。
“密室里那些东西,必须转移。”冯京果断道,“今夜就办。”
“今夜?”清虚皱眉,“东西太多,一夜之间恐怕……”
“能转移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冯京眼中闪过狠厉,“烧掉!”
清虚道长一惊:“那些可是多年积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冯京打断他,“记住,子时开始行动。我会派人协助你。”
“是。”
冯京离开老君观时,天色已暮。他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宅院。这里是“重瞳”组织的秘密联络点。
密室中,已有一人在等候。此人四十余岁,面容普通,扔在人堆里毫不起眼,但眼神锐利如鹰。他叫陈平,是“重瞳”组织在汴京的暗杀首领。
“相爷。”陈平躬身。
“顾清远可能没死。”冯京开门见山,“你派人去江南,沿运河查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另外,三日后十五,老君观可能会有变故。你带人提前埋伏,若有人来查,格杀勿论。”
“明白。”
冯京沉吟片刻,又道:“宫中有何动静?”
“太后那边暂时平静。不过……”陈平压低声音,“昨日慈明殿的王公公,秘密出宫见了顾清远的妹妹顾云袖,就在顾府后门。”
冯京瞳孔一缩。顾云袖?她不是在江南吗?难道顾清远真的回京了?
“继续监视慈明殿。”冯京道,“还有,查清楚顾云袖现在何处。此女医术高明,又擅用毒,不可小觑。”
“是。”
交代完毕,冯京匆匆离开。他感觉一张大网正在收紧,而自己就是网中的猎物。不,他不能坐以待毙。
回到府中,冯京立即修书三封。一封给辽国“玄冥”,催促其加快行动;一封给江南余党,命他们制造事端,牵制朝廷注意力;最后一封,是给朝中几位“自己人”的密信——该启动备用计划了。
夜色渐深,冯京独坐书房,望着墙上的《江山万里图》。这幅画是他珍藏,画的是大宋疆域,从汴京到江南,从西北到东海。
“这江山,该换种颜色了。”他喃喃自语。
同一片夜色下,汴京城南一处民居内,顾清远正与王贵密谈。
此处是皇城司的秘点,地处贫民区,鱼龙混杂,最是隐蔽。顾清远扮作商人模样,粘了胡须,改了眉形,若非亲近之人,绝难认出。
“大人,”王贵禀报,“冯京今日去了老君观,待了约半个时辰。他走后,观中戒备明显加强,夜间巡逻增加了三队。”
顾清远点头:“他起疑了。原定三日后行动,恐怕要提前。”
“可我们的人手还未完全到位……”
“顾不得那么多了。”顾清远决断,“今夜子时,你就带人进去。记住,首要目标是密室里的书信和名册,其次才是擒拿清虚道长。”
“是!不过……”王贵犹豫,“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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