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漕运已恢复,顾清远和苏轼亲自出马,破了水鬼谣言。现在码头上的漕工,都在夸两位大人呢。”
“哼,收买人心罢了。”吴琛冷哼,“沈砚那边呢?”
“还没找到。王贵把他藏得很隐蔽,我们的人跟丢了。”
“废物!”吴琛拍案而起,“沈砚不死,后患无穷!他手里一定有沈周留下的东西!”
“东家息怒。”陈师爷道,“不过……我们的人虽然没找到沈砚,但找到了另一个人。”
“谁?”
“沈周当年的心腹账房,姓孙,退休后回了绍兴老家。他知道的事,可能不比沈砚少。”
吴琛眼睛一亮:“人在哪?”
“绍兴城南,开了间小杂货铺。已经派人盯住了。”
“好!”吴琛来回踱步,“这个孙账房,必须拿下。活的更好,死的也行。总之,不能让他落到顾清远手里。”
“明白。还有,汴京来信了。”陈师爷递上一封信。
吴琛拆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了,东家?”
“那位大人说,朝廷那边出了变故。”吴琛沉声道,“赵无咎联合几个御史,上疏要求彻查漕运、市舶司历年账目。陛下虽未准奏,但已引起注意。他让我们最近收敛些,尤其是那批‘特殊货物’,暂时不要动。”
“可辽国那边催得紧……”
“再紧也得等!”吴琛烦躁道,“告诉萧老板,风声紧,过段时间再说。另外,后日宴请顾清远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都安排好了。按您的吩咐,除了那个船夫,还请了几位本地乡绅作陪。酒菜都是最好的,还有……那份‘厚礼’也备好了。”
吴琛点头:“这次一定要拿下顾清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阴的。总之,不能让他再查下去。”
“东家,若他还是不肯就范呢?”
吴琛眼中闪过寒光:“那就怪不得我了。杭州知府,换个听话的来当,也许更好。”
陈师爷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
同一时间,湖州城郊一座僻静的宅院里。
王贵守在房门外,神色凝重。屋里,大夫正在为沈砚诊治。已经两个时辰了,还没出来。
一个手下匆匆走来,低声道:“大人,外面有可疑之人徘徊,像是探子。”
“几个人?”
“三个,分三个方向,很专业。”
王贵握紧刀柄:“加派人手,严密防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大夫终于推门出来,满头大汗。
“大夫,怎么样?”王贵急问。
“命暂时保住了。”大夫擦着汗,“但伤得太重,肋骨断了三根,肺叶受损,失血过多。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今夜了。”
“无论如何,请一定救活他!”
“老夫尽力。”大夫叹道,“不过……这位公子身上的伤,有些古怪。”
“怎么?”
“他不仅受了外伤,还中了毒。”大夫压低声音,“是一种慢性毒,中毒至少三个月了。若非这次重伤引发毒性,可能还发现不了。”
王贵心中一震:“什么毒?”
“不好说。但症状很像……‘千日醉’。”
“千日醉?”王贵没听过这个名字。
“是一种南疆奇毒,无色无味,混在饮食中,日积月累,中毒者会逐渐虚弱,最后在睡梦中死去,像醉死一样。”大夫道,“这毒很少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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