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确实像是身边有眼线。
“谢太后指点。”他郑重行礼。
“不必谢哀家。”太后疲惫地摆手,“哀家这也是赎罪。若非哀家一时糊涂,被他利用,也不会有这么多事。顾卿,你放手去查吧,有什么需要,哀家会帮你。”
离开庆寿宫,顾清远心中既有振奋,也有沉重。振奋的是终于拿到了赵宗实的致命把柄,沉重的是太后提醒的“身边有眼线”。
谁会是那个眼线?
赵无咎?不可能,他是枢密副使,若他是“烛龙”,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沈墨轩?李格非?更不可能。
王贵?他救过自己多次……
顾清远摇摇头,甩开这些猜疑。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利用太后的证据,揭开赵宗实的真面目。
回到顾府,他立刻召集沈墨轩、李格非商议。
“赵宗实的身份是假的?”沈墨轩震惊,“这可是惊天秘闻!”
“所以我们要小心。”顾清远道,“这个秘密一旦公开,宗室必然震动,朝野也会哗然。我们必须有十足把握,一击必中。”
“可通辽的证据呢?”李格非问,“光有身份问题,只能说他欺君,不能说他通辽。要定死罪,还需要他勾结辽国的铁证。”
顾清远沉思:“赵福死了,周明可能已经警觉,这条线很难再跟。我们得另辟蹊径。”
“什么蹊径?”
“赵宗实最想要的是什么?”顾清远分析,“是坐实皇族身份,甚至更进一步。那他一定会想办法篡改玉牒,或者……制造‘祥瑞’,证明自己是真龙天子。”
沈墨轩眼睛一亮:“你是说,他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对。”顾清远点头,“我们可以设个局,引他上钩。”
三日后,汴京城开始流传一个传言:城西老君观的道士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暗淡,而有一颗新星在东北方升起,光芒渐盛。有相士解卦,说这是“真龙隐于市,将出东北”。
传言很快传入庆国公府。
赵宗实坐在书房,听着管家的汇报,眼中闪过精光。
“真龙隐于市,将出东北……东北方,不就是我庆国公府的方向吗?”他喃喃道。
“国公爷,这传言来得蹊跷。”一个幕僚提醒,“会不会是有人设局?”
“设局?”赵宗实冷笑,“就算是设局,也是天赐良机。若我能借此造势,坐实‘真龙’之名,那身份问题就不再是问题。届时,就算有人质疑,百姓也会认为那是污蔑。”
“可是……”
“不必说了。”赵宗实摆手,“去查查这个传言是从哪里来的。若是有人设局,就将计就计;若是天意,那就更不能错过。”
幕僚领命而去。赵宗实走到窗边,望着东北方的夜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烛龙……你看到了吗?连天都在帮我。”
他不知道的是,在顾府的书房里,顾清远正看着同样的夜空。
“鱼饵已经撒下,就看你咬不咬钩了。”
沈墨轩在一旁道:“顾兄,这计策会不会太明显了?赵宗实那么狡猾,会上当吗?”
“越是明显,他越不会怀疑是陷阱。”顾清远道,“因为他太自信了,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中。而且,他急需这样一个‘祥瑞’来稳固地位,哪怕有风险,也会赌一把。”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等。”顾清远道,“等他行动。他一定会去老君观,求证这个传言。届时,我们就能抓住他的把柄。”
事情果然如顾清远所料。三月初五,赵宗实微服前往老君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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