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让士兵将鞭炮拆开,火药倒出,与火油、烈酒混合,制成简易的“火雷”。
“将这些火雷装在陶罐里,用布料包裹,浸透火油。”顾清远指挥道,“辽军攻城时,点燃扔下,威力比单纯的火油大得多。”
众人立刻动手。寅时三刻,一切准备就绪。
卯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辽军营中战鼓擂响,第三波攻击开始了。
这次,耶律斜轸显然失去了耐心,三面同时猛攻。箭矢遮天蔽日,云梯如林般架起。
“放箭!”
“倒金汁!”
“扔火雷!”
守军拼死抵抗。新制的火雷果然威力巨大,爆炸时火光冲天,碎片四溅,辽军伤亡惨重。
但辽军太多了,杀不完。东门首先告急,辽军登上城头,与守军展开肉搏。顾清远亲自带兵支援,左臂伤口崩裂,鲜血淋漓,但他依旧挥剑奋战。
激战中,一支冷箭射来,正中他的右胸!
“大人!”亲兵惊呼。
顾清远踉跄后退,剑拄地才没倒下。箭矢入肉三寸,剧痛传来,他感到呼吸困难。
“拔……拔出来……”他咬牙道。
“不可!箭伤在胸,拔了会大出血!”随军的刘御医急道。
“拔!”顾清远嘶吼,“不拔,我怎么指挥!”
刘御医含泪,一咬牙,猛地拔出箭矢。鲜血喷溅,顾清远眼前一黑,几乎昏厥。
“快止血!”刘御医手忙脚乱地敷药包扎。
顾清远靠在城墙上,喘息着。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但城不能破。
他强打精神,望向城外。辽军攻势如潮,守军节节败退。照这样下去,最多再撑半个时辰。
就在这时,北方突然传来号角声!
不是辽军的号角,是宋军的!
“援军!是援军!”城头守军惊喜高呼。
顾清远挣扎着站起,向北望去。只见地平线上,烟尘滚滚,一支骑兵如利剑般杀向辽军后阵!
虽然只有千余骑,但来得突然,辽军后阵大乱。
“是王韶将军的骑兵!”王贵不知何时回来了,满脸兴奋,“他们真的来了!”
顾清远心中涌起希望。他嘶声下令:“开城门!出击!”
“可大人,我们兵力不足……”
“不足也要出!”顾清远道,“与援军里应外合,击溃辽军!这是唯一的机会!”
城门缓缓开启。残存的守军,加上临时组织的青壮,约两千人,在顾清远带领下,杀出城去。
辽军没料到城中敢出击,前军攻城正酣,后军被袭,中军一时混乱。
顾清远一马当先,虽然伤重,但气势如虹。王贵紧随其后,保护他的侧翼。
两支宋军,一南一北,夹击辽军。虽然兵力仍处劣势,但气势上占了上风。
耶律斜轸见势不妙,急令撤军。但为时已晚,宋军已杀入阵中,辽军溃败。
战斗持续到午时。辽军丢下数千具尸体,狼狈北逃。宋军追出十里,方才收兵。
应天府,守住了。
城头,顾清远望着远去的辽军烟尘,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倒下。
“大人!”
“顾大人!”
众人惊呼。刘御医连忙抢救,但顾清远伤得太重,失血过多,已陷入昏迷。
陈襄含泪:“快!抬回顾大人!请全城大夫!一定要救活他!”
三月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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