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猜忌太过。”
“俺知道,所以俺才来找石牛,你跟王保保熟,他妹妹还在宫里,你看能不能...旁敲侧击问问?”
常遇春开口询问道,“
朱栐点头道:“行,俺找机会问问观音奴。”
“那就好。”常遇春拍拍他,“行了,俺走了,你们继续。”
送走常遇春,朱标对朱栐道:“二弟,王保保那边,你多留心,此人能用,但也要防。”
“俺明白。”朱栐道。
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朱标便带着常婉走了。
朱栐回到房里,小竹端来早饭。
他吃着粥,心里却在想常遇春说的事。
王保保...这个北元名将,投降后一直很安分,但手底下那些人确实不好管。
正想着,外头传来小樱的声音:“殿下,观音奴姑娘来了。”
朱栐放下碗说道:“请她进来。”
观音奴走进来,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衣裙,衬得肤色更白。
她见朱栐在吃早饭,轻声道:“打扰殿下了。”
“没事,你吃了没?”朱栐问道。
“用过了,今日娘娘让我出宫办事,路过吴王府,便来看看。”观音奴笑着道。
朱栐让她坐下,小竹又端了茶来。
喝了两口茶,朱栐问道:“你兄长最近...还好吧?”
观音奴点头道:“兄长前日来信,说在大同一切都好,就是...手底下有些人不太服管。”
朱栐心中一动道:“怎么个不服管...”
“有些旧部,习惯了草原上的规矩,对大明军纪不适应,兄长在信中很苦恼,说打不得骂不得,怕闹出事来。”观音奴轻声道。
朱栐想了想道:“你跟他说,实在不行,就请旨裁军,把那些不服管的遣散了,只留愿意守规矩的。”
观音奴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我会写信告诉兄长。”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观音奴便告辞了。
送走观音奴,朱栐坐在院里发呆。
胡伯走过来:“殿下,想什么呢?”
“殿下...”胡伯见他发呆,不由再次轻声唤道。
朱栐回过神回道:“没事,俺瞎想呢。”
朱栐想到那些想要反的人,不由摇了摇头,因为那些都是同族,王保保下不去手,若是常遇春等人在,估计已经死了一片了。
同日晚,吕府。
书房里灯火通明,吕本坐在主位,下首坐着几个江南出身的文官。
“吕大人,听说太子殿下快要大婚了?”一个瘦高文官问道。
吕本点头道:“宫中传出消息,皇上已经下旨,就在今年十月份,太子迎娶常遇春之女常婉为太子妃。”
“常遇春....淮西武将,粗鄙之人,其女如何配得上太子?”另一个圆脸文官皱眉道。
吕本看了他一眼说道:“常遇春是开国功臣,皇上器重,其女为太子妃,也是情理之中。”
“可太子妃将来是国母,岂能出自武将之家,我江南女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才是国母之选。”瘦高文官道。
吕本不语,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圆脸文官压低声音道:“吕大人,您家千金今年十四,正是适婚之龄,且才貌双全,若是能入太子府...”
吕本放下茶盏道:“太子妃已定,此事休提。”
“太子妃是定了,可太子侧妃呢!太子将来登基,三宫六院,总要有江南女子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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