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甲胄薄,挡不住燧发枪。”
朱棣点头,没再问。
李文忠从后面策马上来,脸色有些白,但精神还好。
“殿下,臣带人去搜王宫?”
朱栐点头。
冯胜从另一条街上策马过来,抱拳道:“殿下,城北又发现一座大教堂,比托莱多的还大,里面金银器皿不少。
这欧洲的教堂可真是厉害啊!每个城池都有一个大教堂,比这里的衙门都还要气派,这可真是让老臣开眼界了。”
朱栐想笑了笑道:“哼哼...这就是欧洲这个地方的神权,跟以前一样,金银搬走,教堂留着,以后改成学堂。
神父关起来,愿意还俗的分地种田,不愿意的送去澳洲,反正就不能让这些神权的人有一丁点的权利。”
冯胜点头,转身去了。
朱琼炯扛着狼牙棒从街角转出来,浑身是血,脸上也溅了不少,但眼睛亮得吓人。十二岁的少年,杀起人来比他爹还狠。
“爹,城北抓了个当官的,穿着金线绣的袍子,骑着一匹白马,跑得比兔子还快,被我追上了。”
“带过来。”
不一会儿,几个龙骧军士兵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那人五十来岁,留着大胡子,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锦袍,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王贵从后面走上来,用拉丁语问了几句,那人哆嗦着说了一通。
“王爷,他说他是波尔多的总督,叫让·德·福瓦,是法兰西国王查理六世派来镇守西南的。”
朱栐看着他,淡淡道:“告诉你们国王,大明的军队来了,法兰西要么归顺,要么灭亡。”
王贵翻译过去,总督的脸色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带下去,关起来。”
总督被押下去的时候,腿都在抖。
傍晚时分,船队靠岸了。
一百二十艘蒸汽船停泊在港口里,烟囱冒着黑烟,蒸汽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五万新军从船上下来,在码头上列队。
铁甲如林,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
李文忠从王宫方向策马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殿下,王宫里的金银清点完了,黄金约莫三万两,白银八十多万两,还有几十箱宝石和十几件教会金器。
粮食够大军吃两个月的。”
朱栐点点头。
“金银熔了铸银锭,粮食入库,宝石留着,以后送回大明。”
李文忠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冯胜从城北回来,抱拳道:“殿下,教堂里的金银器皿清点完了,能铸几万两银锭。神父关了几十个,都关在营地里。”
“明天开始,把教堂里的圣经,十字架那些东西集中烧了,教堂改成学堂,让俘虏们把城里的卫生搞一搞,垃圾清走,粪便运出去,用石灰水刷一遍。
不能有任何教派的东西出现,不能有任何一点痕迹,特别是那些书籍,笔记,不要留下一丁点。”
冯胜点头,转身去了。
夜里,朱栐在波尔多总督府设宴。菜很简单,烤羊肉、馕饼、葡萄酒,都是从葡萄牙运来的。
酒过三巡,李文忠放下酒杯,看着朱栐。
“殿下,法兰西这么大,十一万人够用吗?”
朱栐放下酒杯。
“不够就打下来再调兵,大哥那边还有兵,澳洲那边还有兵,帖木儿府那边也有兵,不够就加,加到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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