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鱼汤,鲜得很。
鱼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新鲜。
“在想英格兰。”
朱樉在他旁边站定,问道:“英格兰远吗?”
“远,隔着海,从波尔图往北走,经过法兰西的西海岸,再往北,就是英吉利海峡,过了海峡,就是英格兰。”
朱樉皱眉道:“那得走多久?”
“快的话,个把月。”
朱樉沉默了片刻,又问:“二哥,您真打算把整个欧洲都打下来?”
朱栐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在澳洲待了五年,沉稳了不少,但骨子里那股子谨慎还在。
“不打下来,咱们来这儿干什么?”
朱樉张了张嘴,没再问。
他知道二哥说得对。
来欧洲,不只是为了打葡萄牙,是为了把整个欧洲都收入大明的版图。
葡萄牙只是第一站。
“三弟,你怕了?”朱栐问。
朱樉摇摇头,道:“不是怕,是觉得…这地方太大了,国家又多,打下来容易,管起来难。”
朱栐没接话。
管起来难,这话说得对。
欧洲不比澳洲,澳洲地广人稀,土著好对付,移民去了就能扎根。
欧洲不一样,人口多,国家多,语言多,文化多,打下来容易,管起来确实难。
但再难也得管。
不管,再过几十年,这些欧洲人就会驾着船跑到大明的家门口,烧杀抢掠。
前世的历史,他不想再看到。
“管起来难,就慢慢管,一代人不行,两代人,两代人不行,三代人,总有一天,这地方会变成大明的。”
朱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远处,海面上传来蒸汽船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
那是龙骧军的巡逻船,在海峡里警戒,防止葡萄牙国王的船队回来。
朱栐喝完汤,把碗递给朱樉。
“早点歇着,明天还有事。”
朱樉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朱栐站在台阶上,又看了一会儿波尔图的夜景。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王宫。
王宫的寝宫已经收拾过了,床上的被褥换成了大明带来的丝绸被褥,窗户也打开了,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霉味。
朱琼炯已经躺在床上,狼牙棒靠在床头,手里还攥着一块没啃完的干粮,睡着了。
朱栐走过去,把干粮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桌上。
他给儿子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寝宫。
门外,王贵还站在那里。
“王爷,还有一件事。”
“说。”
“那些葡萄牙俘虏里,有几个水手,说愿意给咱们带路,去英格兰。”
朱栐脚步一顿。
带路...
“带上来。”
不一会儿,王贵带着三个葡萄牙水手走过来。
三个人都是三十来岁,穿着粗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污垢,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他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贵,问问他们,去过英格兰没有。”
王贵翻译过去。
三个人连连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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