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让咱们先拿出个章程来。”
朱栐想了想,道:“人先抓,账先查,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但不能牵连太广。”
朱标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善。”
“不是心善,是怕牵连太广,人心惶惶,大哥,这案子牵连的人不会少,但得有个限度,那些跟着喝汤的小鱼小虾,该罚的罚,该打的打,没必要都杀了。
现在咱们大明的地盘大得很,本来人口就不够,那些不该杀的,直接就拉去东瀛高丽等打下来的地盘。”
朱栐淡淡道。
朱标沉默片刻,点点头回道:“你说得对,父皇那边,我去说。”
朱棡在旁边听着,忽然问:“二哥,您带龙骧军去抓人,要不要我帮忙?”
朱栐看了他一眼:“你不回去东瀛待着,还在应天凑什么热闹?”
“我这不是回来过中秋吗?再说了,抓贪官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错过?”朱棡嘿嘿笑道。
朱标摆摆手说道:“老四,你别添乱,你二哥去抓人,你在家待着。”
朱棡瘪瘪嘴,没再说话。
当天下午,朱栐带着五百龙骧军,直奔户部衙门。
户部在皇城南边,离太庙不远,是个三进的院子。
门口的石狮子磨得锃亮,门楣上“户部”两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朱栐骑马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五百龙骧军,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街上的行人看见这阵势,纷纷避让。
户部衙门的门房看见这架势,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往里通报。
朱栐翻身下马,大步往里走。
正堂里,郭桓正在跟几个官员议事。
看见朱栐进来,他先是一愣,然后站起身,笑着迎上来说道:“吴王殿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郭桓五十来岁,白白胖胖的,留着三缕长须,穿着一身四品文官服,看起来倒像个和气的老先生。
朱栐没接他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展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侍郎郭桓,与北平布政使司官员李彧、赵全德等人勾结,私吞赋税,虚报税收,贪污数额巨大,着即革职拿问。钦此。”
郭桓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就被两个龙骧军士兵按住了。
“殿下,殿下,我冤枉啊!”郭桓挣扎着喊道。
朱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看向正堂里其他几个官员。
那些人一个个面如土色,腿都在抖。
“都别动,等着问话。”朱栐淡淡道。
几个官员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出。
郭桓被押下去的时候,还在喊冤:“殿下,我是被冤枉的,那些人陷害我……”
朱栐没理他。
接下来几天,朱栐带着龙骧军,把郭桓的同党一个个抓起来。
北平布政使司的李彧,在家里被抓的时候,正在跟几个小妾喝酒。
看见龙骧军冲进来,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磕头。
按察使司的赵全德,躲在城外的一座寺庙里,以为能逃过去。
结果被锦衣卫的人从佛像后面揪出来,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还有户部的几个郎中、主事,北平府的几个推官,知事,一干人犯,前后抓了二十多个。
抓人的时候,应天府的百姓都站在街边看热闹。
有人叫好,有人骂贪官该杀,也有人小声议论,说这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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