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给糖吃,最管用。”
朱棡和朱棣齐齐看向朱栐。
朱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法子,管用就行,三弟的法子,东瀛服了,五弟的法子,西域也服了。
这就够了。”
朱棡得意地冲朱棣扬了扬下巴。
朱棣懒得理他,转头跟朱橚说话去了。
屋里气氛正好,朱栐放下茶杯,走到窗边想透透气。
秦淮河两岸灯火通明,画舫在河面上缓缓移动,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的琵琶声和歌女的唱曲声。
这条河,白天是商贾云集的码头,晚上就成了寻欢作乐的温柔乡。
他正要转身回去,忽然眼角余光扫到河对岸。
几个少年正从巷子里钻出来,朝着秦淮河边最热闹的那条街走去。
打头的一个,十四五岁年纪,穿着一身锦袍,走得大摇大摆,一看就是勋贵家的子弟。
朱栐眯了眯眼,认出了那人的背影。
常茂。
常遇春的大儿子。
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陆续从巷子里出来。
其中一个穿着月白长衫,个子不高,长得白白净净,正是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
另一个黑瘦些,走路一蹦一跳的,是徐达的小儿子徐增寿。
最后面那个,穿着一身青衫,走得不紧不慢,是汤和的儿子汤軏。
几个少年说说笑笑,径直往秦淮河边最出名的那座青楼走去。
朱栐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淮河边的青楼,分三六九等。
那座叫“醉仙楼”的,是顶级的销金窟,里头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寻常百姓根本进不去。
去那里的人,要么是有钱的商贾,要么是风流的文人,要么就是勋贵子弟寻欢作乐。
这几个小子,年岁也都在十五六岁左右。
这个年纪往那种地方跑,传出去不光丢家里的脸,还要被御史弹劾。
朱栐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没了。
朱棡第一个发现不对劲,放下酒杯道:“二哥,怎么了?”
朱栐朝窗外指了指:“你们过来看看。”
几个兄弟凑到窗边,顺着朱栐的目光看过去。
朱棡探头一瞧,乐了:“哟,那不是常叔家的小子吗?还有徐叔家的,表兄家的,汤叔家的。
这几个小子,胆子不小啊,这个点往醉仙楼跑?”
朱棣脸色也沉了下来道:“这个年纪去那种地方,太不像话了。”
朱橚小声说:“他们才多大?十四五岁就去青楼,常将军知道了不得打断他们的腿?”
朱棡嘿嘿一笑道:“打断腿都是轻的,常叔那脾气,能把这几个小子吊起来打。”
朱栐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朱棡赶紧跟上,朱棣和朱橚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出了酒楼,朱栐大步流星地往河对岸走。他走路带风,几个弟弟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
朱棡边跑边笑道:“二哥这是要去抓人?有好戏看了。”
朱棣瞪他一眼道:“三哥,你就别幸灾乐祸了,那几个小子是该管管。”
朱棡撇嘴:“我又没说不管,我就是想看常茂那小子挨揍,你是不知道,上次在东瀛,他爹写信让我照看他,这小子来了没几天就闯祸,把当地一个商人的铺子砸了,气得我关了他三天禁闭。”
朱橚在旁边小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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