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说道:“那石锁才三十斤,爹的锤子六百斤一个呢。”
观音奴笑着看他们父子闹,对身边的大丫头道:“把东西端上来吧。”
两个丫头端着托盘上来,托盘上放着几盘点心,还有几个红包。
朱欢欢和朱琼炯给父母磕了头,领了红包,高高兴兴地揣进怀里。
“行了,去吃饭吧!吃完饭还得进宫拜年。”朱栐道。
一家人往膳厅去。
早饭很丰盛,饺子、汤圆、年糕、腊肉、酱鸭,摆了满满一桌。
朱琼炯埋头猛吃,筷子使得虎虎生风,比他爹当年也不差。
观音奴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笑道:“炯炯不止力气,就是这饭量,怕是也随了王爷了。”
朱栐点头说道:“嗯,这小子力气大,吃得也多,好事儿,长身体呢。”
朱欢欢细嚼慢咽,吃相文雅得很。
朱栐看着女儿,心里感慨。
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没让他操过心。
懂事,乖巧,读书识字比男孩子还快。
听说在大本堂里,先生们没一个不夸的。
吃完饭,收拾停当,一家四口出门上车。
吴王府的马车是特制的,比寻常马车宽大一倍,里面能坐七八个人。
拉车的四匹马都是蒙古良驹,油光水滑,膘肥体壮。
车夫一挥鞭,马车稳稳地往皇城方向驶去。
路上,朱栐靠在车窗边,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象。
大年初一,街上人少,偶尔有几个行人,也都是穿着新衣裳,手里提着礼盒,走亲访友。
沿街的铺子都关了门,门上贴着红纸对联,挂着大红灯笼。
经过几条街,能看见远处几个冒烟的烟囱。
那是工部的作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不停工。
蒸汽机、燧发枪、炼钢炉…那些图纸上的东西,一件件变成实物,摆进了仓库,或者装上战船,运往南洋和西域。
朱栐收回目光,从怀里摸出那份图纸。
厚厚的一叠,用羊皮纸包着,封面上写着几个字道:炼金诸法。
观音奴看见了,好奇道:“王爷,这是什么?”
“今早起来脑子里多出来的,白胡子老头给的,说能炼出更纯的铜和铁。”朱栐憨憨道。
观音奴已经习惯了丈夫这些“神仙馈赠”,点点头不再问。
朱欢欢凑过来,小声道:“爹,能炼出金子吗?”
“不能,是铜和铁,不是金子。”朱栐摇头道。
朱欢欢有点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道:“铜和铁也好,能造好多东西呢!”
朱琼炯在旁边听着,忽然道:“爹,俺能帮您炼不?”
朱栐看看儿子那小身板,笑道:“等你再长大点。”
马车一路进了皇城,在午门外停下。
朱栐一家下了车,往里走。
刚进奉天门,就看见朱标一家也到了。
太子朱标穿着一身明黄太子常服,头戴翼善冠,温润如玉。
他身边跟着太子妃常婉,常婉穿着大红色织金宫装,端庄秀丽。
朱雄英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袍子,他牵着妹妹朱雯雯,穿着粉色小袄,扎着双丫髻,活泼可爱。
“大哥!大嫂!”朱栐大步走过去。
“二弟。”朱标笑着迎上来。
两家人碰了面,孩子们互相拜年。
朱雄英给朱栐和观音奴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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