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父,您这气色真好。”朱栐由衷道。
李贞笑道:“多亏了刘太医,还有你们惦记着,咱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李文忠在旁边道:“吴王,多亏了您那天在,我爹一直念叨着,说是您救了他。”
朱栐挠头说道:“俺啥也没干,是刘太医的功劳。”
李贞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那天的事,也知道这孩子想掏什么。
但他不说破。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
陪着李贞说了会儿话,朱栐又去看了刘纯,问了问后续的调理方案。
刘纯说,只要再养半年,李贞就能恢复到病前的七八成。
朱栐这才放心。
……
从曹国公府出来,已是申时。
朱栐骑着马,慢慢往吴王府走。
路过东宫时,他想了想,还是拐了进去。
东宫里,朱标正在书房里批折子。
常婉坐在旁边做针线,朱雄英趴在地上玩一个小木锤,那是朱栐给他做的,仿着擂鼓瓮金锤的样子,只有两斤重,专门给侄儿练力气用的。
“二叔!”见朱栐进来,朱雄英扔下木锤就扑过来。
朱栐一把抱起他,憨笑道:“雄英,又长高了。”
“二叔,锤子我举得起来了!我天天练,能举一百下了!”朱雄英骄傲道。
“好,好,练锤子要慢慢来,不能着急,等你能举一千下,二叔教你真功夫。”朱栐放下他,蹲下来认真道。
朱雄英用力点头道:“嗯!”
常婉笑着放下针线说道:“二弟来了,正好,饭快好了,留下吃吧。”
朱栐点头道:“谢谢嫂子。”
……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羊肉锅子摆在中间。
朱标,朱栐,常婉,朱雄英围坐在一起,还有刚会走的朱雯雯坐在旁边的婴儿椅上,小手抓着勺子往嘴里送米糊,糊得满脸都是。
常婉一边给女儿擦嘴,一边问道:“二弟,观音奴怎么没来?”
朱栐道:“她在府里带琼炯呢,那小子最近闹腾得很,非要跟着出来。”
朱标闻言不由笑道:“琼炯那孩子,比雄英小时候还皮。”
“可不是,力气还大,上回把奶娘的碗都摔了。”朱栐笑呵呵的道。
说起孩子,气氛更轻松了。
朱雄英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问道:“二叔,我什么时候能跟您学锤法?”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等你再长大点,先把力气练好,不能着急。”
朱雄英瘪瘪嘴,但也没再闹。
吃过饭,天色已经暗下来。
朱栐起身告辞,朱标送到门口。
“二弟,今天父皇说的话,你怎么想?”朱标忽然说道。
朱栐愣了愣,随即明白大哥问的是什么。
“爹想得远,南洋只是第一步,往后还有更多地方,大哥,咱们这一代人,说不定真能看到大明的船队开到欧罗巴。”朱栐想了想后说道。
朱标点点头,看着弟弟憨厚的脸,忽然笑了。
“二弟,大哥有时候真看不透你。”
“看不透啥?”
“你说你憨,可你懂的东西,比谁都多,蒸汽机也好,地图也好,商路也好,都是你想出来的。
大哥有时候想,你是不是老天爷派来帮大明的。”朱标轻声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