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陈万三满意地点头道:“好!诸位回去后,悄悄联络族中子弟和护院家丁,备好兵器。
等白莲教那边准备好了,咱们就动手!”
“那吴王…”有人担心。
“吴王交给我,我陈家有个庶族的侄女,在吴王府当丫鬟,到时候,想办法在饮食里下点东西…”陈万三阴狠道。
众人会意,都不再说话。
窗外,秦淮河上的歌声依旧,却掩不住雅间里的杀机。
……
六月二十,吴王府。
朱栐正抱着女儿在院子里散步。
小欢欢已经一个多月了,长得白白胖胖,见人就笑。
观音奴坐在廊下做针线,看着丈夫抱着女儿的样子,嘴角带笑。
“殿下,欢欢该喂奶了。”奶娘过来道。
朱栐不舍地把女儿递过去,走到观音奴身边坐下。
“敏敏,爹说等欢欢满百天,就让俺去沿海巡视水师。”朱栐道。
观音奴手一顿,随即笑道:“该去的,殿下是将军,总不能一直在家陪我们母女。”
“俺舍不得你们。”朱栐憨憨道。
“妾也舍不得殿下,但国家大事要紧,殿下放心去,妾会照顾好欢欢,等殿下回来。”观音奴放下针线,握住丈夫的手说道。
朱栐心中温暖,正要说话,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朱标来了。
“大哥!”朱栐起身。
朱标笑着走过来,先看了看观音奴说道:“弟妹气色好多了。”
“谢大哥关心。”观音奴起身行礼。
“坐,自家人不必多礼,二弟,有件事要跟你说。”朱标摆手,又逗了逗奶娘怀里的欢欢,才对朱栐道。
两人来到书房。
朱标坐下,神色严肃起来:“二弟,最近江南那边,有些不对劲。”
“咋了?”朱栐好奇的问道。
“新盐法新糖法推行后,江南的盐商糖商损失惨重,我收到密报,他们暗中聚会,怨气很大。”朱标说道。
朱栐皱眉问道:“他们想干啥?”
“还不清楚,但肯定没好事,我让应天府衙暗中盯着,发现有几个大商人和城外的白莲教有接触。”朱标敲着桌子说道。
“白莲教?”朱栐皱了皱眉头。
他是知道白莲教的,前世记忆里,这教派在元末明初经常造反。
“对,白莲教在江南信众不少,一直蠢蠢欲动,若是和那些商人勾结,恐生祸乱。”朱标沉声道。
“那咋办,要不要俺去抓起来?”朱栐道。
朱标摇头道:“没有证据,不好抓,而且牵涉太广,江南世家盘根错节,贸然动手,容易引起动荡。”
他看向朱栐说道:“二弟,你的龙骧军练得怎么样了?”
“能打了,俺天天盯着,三万人都练出来了。”朱栐自信道。
“好,我已经密令五城兵马司加强戒备,但真要有事,还得靠你的龙骧军,二弟,这几日你警醒些,若有异动,立即出兵镇压。”
朱标点头道。
“是!”朱栐应道。
朱标又交代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送走朱标,朱栐回到后院,对观音奴道:“敏敏,这几日你带着欢欢,少出门。”
观音奴看出丈夫神色不对,忙问:“出什么事了?”
“可能有人要闹事,不过没事,有俺在。”朱栐憨笑,但眼神很认真。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