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以往。
盐铁生意带来的利润是惊人的。仅第一个月,就净赚两千金。范蠡将其中一半分给端木赐——这是约定好的分成,也是收买。
端木赐收到钱后,对范蠡更加信任,甚至将陶邑的部分税收也交给他代管。范蠡来者不拒,但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随时可以拿出来查验。
就在一切看似顺利时,白先生带来了坏消息。
“楚国确实在边境驻军,但不是三千,是五千。”白先生神色凝重,“领军的是楚国名将景阳,此人骁勇善战,曾多次击败越国。更糟的是,我们的人发现,昭滑最近频繁出入景阳大营。”
范蠡心中一沉:“他们想干什么?”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白先生说,“另外,还有一件事——齐国方面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田穰派人来了宋国。”白先生说,“使者在三天前抵达陶邑,秘密会见了端木赐。谈话内容不清楚,但端木赐见过使者后,对我们的态度明显冷淡了。”
内外夹击。范蠡感到压力骤增。昭滑和楚国在边境虎视眈眈,田穰和齐国在背后施压,端木赐这个“合作伙伴”也开始动摇。
“我们必须加快进度。”范蠡说,“白先生,你继续监视昭滑和楚军的动向。海狼,你带人去接收最后一批盐铁产业,遇到反抗,格杀勿论。阿哑,加强猗顿堡的守卫,储备至少三个月的粮食和饮水。姜禾……”
他看向姜禾:“你准备一下,我们可能要提前离开宋国了。”
姜禾脸色一白:“局势已经这么坏了?”
“还没有,但要未雨绸缪。”范蠡说,“如果端木赐倒向齐国,或者昭滑提前动手,我们就得立刻撤离。宋国虽好,但不是久留之地。我们的根基,终究在齐国。”
众人领命离去。范蠡独自留在房中,开始思考退路。
他铺开地图,目光在齐国、宋国、楚国之间游移。如果宋国待不下去,能去哪?回齐国?田恒和田穰不会放过他。去楚国?昭滑不可信。去其他国家?都需要时间经营。
看来,最终还是要在齐国解决问题。但怎么解决?硬碰硬肯定不行,海盐盟虽然壮大,但还不足以对抗田氏。只能智取。
范蠡想起田恒的弱点——贪财、多疑、爱面子。也许可以从这几个方面入手。
他提笔开始写信。一封给田穰,言辞谦恭,汇报在宋国的“生意进展”,并附上一份厚礼——宋国特产的美玉十对。另一封给田恒,语气更加恭敬,表示愿意将宋国盐铁利润的三成上缴国库,支持齐国抗越。
这是示弱,也是收买。范蠡知道,田恒现在最需要的是钱,只要钱给够,很多事都可以商量。
信写好后,范蠡让白先生通过隐市渠道,以最快速度送到齐国。同时,他准备亲自去见端木赐,探探口风。
端木赐府邸,气氛微妙。
范蠡被引到书房时,端木赐正在看一份文书。见范蠡进来,他收起文书,神色有些不自然。
“范先生来了。”端木赐勉强笑了笑,“请坐。”
“端木大人近日可好?”范蠡坐下,装作随意地问。
“还好,还好。”端木赐斟茶,“多亏范先生相助,陶邑政务渐入正轨。只是……朝中还有些反对声音,说我任用外商,有损国体。”
这是在为冷淡态度找借口了。范蠡心中冷笑,面上却关切:“可有范某能帮忙的地方?”
“这个……”端木赐犹豫了一下,“范先生,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齐国田相派人来了,说想加强齐宋贸易,希望陶邑能给予齐国商人更多便利。”
果然来了。范蠡不动声色:“这是好事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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