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牌匾一丢,道馆百年清誉尽毁!”
“道在心,不在匾;名在德,不在号。你守好弟子,不必多言。”
张悍苦苦哀求,全俊熙始终闭目不应,无奈之下,只得含泪返回广场。
三、夜战:偷袭变论道,边打边释义
夜幕降临,月光洒满终南山。
金圣叹狂傲之心未平,心知全俊熙才是青城真正的高人,白天明斗不成,便趁夜色潜行,直奔围墙外的清修小屋,欲偷袭逼战。
他身形一掠而至,刚靠近木屋,黑白双煞猛地起身狂吠。全俊熙缓缓推门而出,衣袂不染尘,神情无怒无喜。
“偷袭,非道家风骨。”
“少装清高!你避而不战,就是心虚!今日我必逼你出手!”
金圣叹怒喝一声,拳风如雷,直取全俊熙面门,招式极尽刚猛,要一招制敌。全俊熙身形微侧,以太极柔劲轻引,不接、不顶、不抗,只顺势一化,刚猛拳力便消于无形。
两人瞬间交手,月光之下,身影翻飞。
而围墙之上、广场两侧、山道台阶,早已站满青城弟子与义工,人山人海,屏息围观,无人出声,无人惊扰,只是静静看着这场旷世之争。
激战中的两人,心神全在道义与拳脚之中,竟完全不知四周早已围满观众。
拳**错间,两人边打边问、边战边答,道义交锋比白日更为激烈。
金圣叹拳风凌厉,厉声喝问:
“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无既然是空,何生万物?你这清修小屋,空空如也,何以为道?!”
全俊熙身形流转,掌如流云,随口应答:
“无不是空,是藏万机。
心无杂念,故能容道;
屋无繁饰,故能安神;
无为不争,故能全生。
你心有胜负,故见山不是山;我心无挂碍,故见道即是道。”
金圣叹身形骤变,腿扫如风,再问: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你今日避而不战,便是不争?我踢馆夺匾,你也不争?道家就是懦弱避世之学!”
全俊熙脚步踏定五行,以柔克刚,声平稳而有力:
“争,是争强好胜;
不争,是心不被境转。
我不与你争胜负,不是怕你,
是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你赢我拳脚,赢不了自心;
我输你招式,输不掉大道。”
金圣叹越打越惊,他全力猛攻,拳掌如暴雨落下,却连全俊熙的衣角都碰不到。眼前之人的拳脚,静如泰山,动如清风,柔能卸力,静能制动,完全是道家武学的最高境界。
他怒吼一声,使出毕生绝学,双拳齐出:
“我就不信,你能永远避战!道者,以武卫道,你连道馆都不护,算什么真修!”
全俊熙终于抬手,双掌轻合,不攻不打,只吐出一句:
“道,不在护匾,而在护心;
不在胜人,而在服人。
匾可摘,道不可毁;
名可去,心不可乱。”
话音落下,金圣叹拳力撞至,却如撞在虚空之中,全身力道瞬间落空,踉跄一步,僵在原地。
整整一个时辰的激战,文义穿透心腑,拳理归于大道。
金圣叹怔怔站在月光下,浑身冷汗淋漓,狂傲之气轰然破碎。
他终于明白——
自己所谓的道家奇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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