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挂念师父,隔几天便会过来一趟,问安、请教、看看师父是否安好。
可他刚走到门口,手里还没来得及拿出准备好的补品和生活用品,全俊熙的声音便先一步传来,严肃而坚定。
“东西拿回去,一样都不准留下。”
张悍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师父,这些都是……”
“我知道你是好心。”全俊熙开门出来,神色平静却立场分明,“但你记住,你是道观观主,手里管的是八百弟子、一千多名义工的信任,管的是道观的规矩与清白。”
他盯着张悍,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有力:
“道观的钱,一分都不能乱用;道观的东西,一分都不能私拿。你是观主,必须以身作则,一尘不染。”
“你来看我,我欢迎;你陪我说说话,我乐意。
但只要带东西,以后就不必来了。”
张悍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师父的用意。
全俊熙不是不近人情,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教他守规矩、守底线、守公道。
道观清清白白,观主更要清清白白;修行干干净净,人心更要干干净净。
张悍立刻把手里的东西收好,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
“弟子知错,谨记师父教诲。从今以后,空手而来,空手而去,绝不再犯。”
全俊熙脸色这才缓和几分,微微点头:
“进来吧。”
那一晚,张悍空手进屋,师徒二人坐谈道义、规矩、法治与清修,直到夜色渐深。
没有茶水,没有点心,没有任何外物,只有两颗向道之心,坦诚相对。
张悍离开后,小木屋再次恢复安静。
全俊熙关好门,继续静坐。
他心里的界限,比终南山的岩石还要坚定:
- 张淑芬,不见,不扰因果;
- 全黑子,收,血脉亲情,问心无愧;
- 张悍,不准带任何东西,守道观清白,守底线不动摇。
第二日上午,全俊英和丈夫陈阳又来了。
两人依旧空手而来,只带了一份热闹,和满肚子的家常话。陈阳话少人稳,只安静陪在一旁,从不张扬。
全俊英一进门就嚷嚷:“哥,我又来啦!”
全俊熙眉头微蹙,故作不耐:“你怎么又来了。”
全俊英嘿嘿一笑,理直气壮回他:
“我来看看你不行啊?我是看你可怜!
张悍不敢带东西,黑子不敢多待,我再不来,你一个人闷都闷坏了。”
全俊熙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能闭上眼假装打坐。
陈阳站在一旁,只是憨厚地笑,安静陪伴,不多言语。
全俊英自顾自说着家常:
“黑子现在的生意越做越稳,餐馆天天人多,宾馆也住得满,一家人总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张悍把道观管得特别好,罗律师也常来关照,没人再敢来找麻烦。
张淑芬昨天想来见你,被你拒了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见。”
她只说生意安稳、日子变好,半句不提陈阳的厨艺、不提餐馆靠谁支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全俊熙闭着眼,不吭声,却把每一句都听进心里。
他烦她吵,烦她闹,烦她打破清净,可心里却比谁都明白:
这个认来的妹妹,是真的疼他、念他、不图他任何东西。
全俊英坐够了,闹够了,拉着陈阳起身:
“走啦走啦,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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