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苏瑾梨,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现在是你要求我。吴叔他啊,年纪大了,总念叨着苏家的旧东西,我只不过是‘帮’他进来怀怀旧。”
他从身后的人手里拿过一份文件,扔在苏瑾梨脚下,“把这个签了,我不仅放了他,今晚的事也当没发生过。”
苏瑾梨垂眸看去,是一份《苏氏马场资产自愿移交协议》。
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卑劣。
她没有弯腰去捡,甚至连一丝愤怒的情绪都懒得施舍给他。
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顾言琛,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苏家大小姐?你现在就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穷兽医!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整个行业里混不下去!”
他话音刚落,被绑在柱子上的老吴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催促,像是在说:别管我,快走!
苏瑾梨却像是没看到一样,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股无形的、超越了语言和物种的安抚力量,以她为中心,如月光下的涟漪,悄无声息地向着整个马场扩散开去。
她能感受到那些高大生灵的焦躁、不安、以及被囚禁的愤怒。
她用自己的精神力,轻轻地触碰着它们,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驯马师,用最温柔的手法,解开了它们心中束缚的缰绳。
然后,她注入了一丝恐慌。
一秒。
两秒。
“唏律律——!!!”
一声高亢尖锐到撕裂夜空的马嘶,从主马厩的方向猛然炸响!
紧接着,仿佛是连锁反应,几十匹马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嘶鸣,马蹄疯狂地刨动地面,汇聚成一片沉闷如战鼓的雷鸣!
“砰!砰!砰!”
那是马匹用血肉之躯撞击木质栅栏的声音!
顾言琛和他那群乌合之众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琛哥,马……马好像疯了!”
“轰隆——!!”
一声巨响,主马厩那扇厚重的木门,竟被硬生生撞开!
一群双眼通红、如同地狱里冲出的梦魇兽般的骏马,脱缰而出!
它们在旷野上疯狂地奔腾、嘶叫,其中几匹更是径直朝着探照灯的光源,朝着他们这群不速之客冲了过来!
那雷鸣般的蹄声,仿佛能踏碎人的骨头!
顾言琛带来的那群人瞬间乱了阵脚,鬼哭狼嚎地四散奔逃。
顾言琛本人也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旁。
包围圈,不攻自破。
就在这片混乱的顶点,数道更加刺眼的车灯光束划破黑暗,几辆印着“国家生物研究中心”字样的白色越野车,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姿态,直接冲开了马场的铁丝网,稳稳停在了空地上。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沈知行从为首的那辆车上下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身后跟着一队同样装束、神情肃穆的医疗人员,以及十几个手持防爆盾和麻醉枪的专业安保。
他看都没看惊魂未定的顾言琛和四散奔逃的马群,径直走到苏瑾梨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根据国家一级实验动物保护条例,我们现在正式接管这片区域。”沈知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他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文件,展示给脸色惨白的顾言琛,“这是苏伯父生前与我们实验室签署的《珍稀物种基因暂管协议》,这马场里的每一匹马,都属于国家保护资产,受沈家委托代管。顾先生,你聚众闯入一级管控区,意图不明,是想让我报警,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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