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海上抢别人的渔货和机器。

    “嗯，逢年过节前后，那帮畜生特别猖狂。边防队也没法全天盯着，防不胜防啊。”

    王国富点点头，转身爬上了自己的大船。

    江三淼跳上小船，大哥和白傻子已经在船里等着了。一见他上船就皱紧眉头，大哥直接问：

    “王国富跟你说了啥？”

    “他说最近海上不太平，让咱们小心。”

    江三淼一边说，一边从裤兜摸出烟盒，点了三根，分给大哥和白傻子一根。

    “又是云岛那帮畜生？”

    江大江脸色沉了下来，他们爹就是死在那些人手里的。

    一般渔船要是遇上云岛的海匪，被抢鱼抢发动机都算走运，他们还经常动手打人，出人命都不稀奇。

    有时候就算当时没打死人，只是打昏了，船没人开，随着海水一直漂，很容易就撞上礁石沉下去。等昏迷的人醒过来，也只能跟着船一起沉进海里。

    渝水县下面靠海吃饭的村子，几乎都被云岛那帮人祸害过。

    “云、云岛的海匪？”

    白傻子脸色也白了白，不过他只听过传言，没真正碰见过。

    “没事，咱们注意点，应该遇不上。”

    江三淼随口安慰一句。三人没再多话，开着船离开了码头。

    天还没亮，海风呼呼刮着，他们都穿着长袖长裤。

    大哥把船开到泥鳅岛，下了地笼和延钓绳。这次放地笼，白傻子特地在旁边蹲着往里塞饵料，说要多放点，看能不能再弄几条海蛇。

    接着船又开了半个多钟头，他们才开始下拖网。

    “小三子哥，你说今天还能见到大虎它们不？”

    白傻子枕着手臂躺在那儿，眯着眼问。

    江三淼撇撇嘴，懒得接话。

    这小子自从见过几次虎鲸，就跟入了魔似的，有点守株待兔那意思。

    “小三子哥？”

    没听到回应，白傻子又喊了一声。

    江三淼看他一眼，认真问：

    “白傻子，你听过‘守株待兔’的故事没？”

    “守株待兔？没听过。”白傻子老实摇头。

    “就是说以前有个农民，干活时看见一只兔子跑太快，一头撞树上死了，他白捡回去吃了顿肉。后来他天天不干活，就蹲树底下等着下一只兔子撞上来。”

    白傻子等了一会儿，没下文，忍不住问：

    “那后来呢？”

    江三淼眯着眼，淡淡吐出三个字：

    “饿死了。”

    白傻子：“……”

    渔船哒哒哒地在海上走了四个钟头。大哥启动卷扬机，渔网慢慢拖上来，绳子一拉，满满一大包渔获“哗啦”倒在甲板上，三人一下子全笑了。

    “嗬，这么多金鲳鱼！”大哥有点意外。

    下完第二网，白傻子去前面开船，大哥和江三淼一起蹲着分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