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收地笼和延钓绳。
地笼和延钓绳的收获不算特别好,倒出来也就三筐。
江三淼大概估了估,能卖个五六十块。
这收入要是搁别人,十天半个月来这么一回,怕是高兴得睡不着觉。
晚上回到码头,已经七点半了。
码头的船差不多都回来了,这时候乌漆麻黑的,没什么人影。
江三淼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这会儿,卖完鱼还是赶紧回家吧。
江三淼到柱子家推了小推车,把一筐筐鱼货搬到收购站,白傻子也一块儿去了。
柱子今天脸上没像平时那样带笑,手脚麻利地称好鱼、算好账,开了票给了钱。
“小三子,你们……要不歇两天再出海?”
临走时,柱子忽然开口说。
江三淼一愣:
“牙哥,出啥事了?”
柱子重重叹了口气,点点头:
“镇上有条船,到现在还没回。”
“啥?”
江三淼没太听懂。
“人没见,船也没影,十有八九是碰上海匪了。”
柱子说这话时,脸颊肉抽动了一下。
“能确定吗?天也没黑透啊。”江三淼又问。
牙哥摇头:
“说不准,但镇上打渔的一般五六点就回了。”
“知道了。”
江三淼点点头,跟白傻子回到船上。
“大哥,今天一共卖了一千八百十二块,你跟白傻子的那份是一百四十五。”
他边说边把钱数好分了出去。
白傻子显然也听见柱子的话了,一路闷着没吭声。
江三淼也高兴不起来,摸出根烟,坐在船尾一口一口地抽。
大哥察觉两人情绪不对,但想着快到家了,就没多问。
家里人都等着,见他们回来,赶紧端水递毛巾,招呼吃饭。
吃完饭后,兄弟俩抽了根烟。本该进屋睡觉的大哥却拉住江三淼:
“小三子。”
江三淼回头,停下脚步。
两人走到院子外,在门口大石头上坐下。
大哥从裤兜掏出烟盒,抽出两根,递一根给江三淼。点上火深吸了两口,才问:
“镇上是不是出事了?”
“嗯。”
江三淼应了声,吐出两个烟圈,慢慢说道:
“牙哥说,有条渔船没回来。”
“知道怎么回事不?”
江三淼摇头,又补了一句:
“他们也不确定,就是猜……可能出事了。”
夜风吹着,兄弟俩只是抽烟,再没说话。
凌晨四点,江三淼三人又上了船,开始新一天的捕鱼。
入秋天凉,他们都穿着长袖长裤。
大哥站在船头开船,身子挺得笔直,沉默地看着前面。
江三淼和白傻子躺在甲板上,胳膊枕在脑袋下面,望着天。
月亮明晃晃的,星星很密,海风一阵阵吹过。宽阔的海面上,只听得见马达“哒哒哒”的响声。
要是平时,江三淼早坐起来看景色了。
可今天,两人心里都沉甸甸的,谁也不想开口。
今天要去鲸鱼岛附近放地笼。船开了半个多钟头,白傻子和江三淼站起来,准备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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