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厚实,以后谁敢欺负你,三爹直接开着这玩意儿去碾了他!”
秦萧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柔声问道:“想坐吗?”
岁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秦萧把她抱上了那个特制的秋千座椅。
座椅很软,还带着加热功能。
楚狂钻进驾驶舱,小心翼翼地启动了炮塔旋转机构。
“嗡——”
巨大的炮管带着那个小小的秋千,缓缓转动起来。
岁岁坐在坦克炮管下,随着秋千荡起,风吹乱了她的短发。
脚下是威严的钢铁巨兽,鼻尖是诱人的烤鸭香气,脚边是一群围着坦克轮子打转的小奶狗。
这种荒诞、硬核却又充满了极致宠溺的画面,恐怕也只有在这个院子里才能看到。
秦萧站在坦克下,看着女儿随着秋千起伏。
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可能会让他威严扫地的决定。
“岁岁。”
秦萧喊了一声。
岁岁低下头。
只见那个平日里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特战兵王,此刻竟然两只手放在腋下,像两只翅膀一样扑腾着。
他鼓起腮帮子,做了一个极其滑稽的鬼脸。
“嘎——嘎——嘎——”
秦萧学着鸭子的叫声,围着坦克笨拙地跑了两圈。
沈万三手里的扇子掉了。
陆辞的眼镜滑到了鼻梁上。
楚狂在驾驶舱里差点把操纵杆掰断。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秦萧吗?
这还是那个被称为“秦阎王”的男人吗?
为了博女儿一笑,他把所有的尊严和面子都扔在了地上,踩得粉碎。
岁岁看着那个笨拙地学鸭子叫的男人。
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眼里那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深不见底的爱意。
那颗被冰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冰壳碎裂了。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坦克冰冷的装甲上。
“下来吃肉喽!”
沈万三眼疾手快,端着一盘刚片好的、晶莹剔透的鸭皮冲了过来。
秦萧停下动作,把岁岁从秋千上抱下来。
他拿起一块鸭皮,蘸了点白糖,递到岁岁嘴边。
“尝尝?很甜的。”
岁岁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
油脂的香气和白糖的甜味在舌尖炸开。
那是活着的味道。
那是被爱着的味道。
岁岁的眼泪越流越凶,混着嘴角的油渍,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无比真实。
她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秦萧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沙哑,却足以让在场所有硬汉瞬间破防的呼唤。
“爸爸……”
这一声,像是春雷炸响。
秦萧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把女儿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哎!爸爸在!爸爸在!”
周围的几个干爹也纷纷背过身去,偷偷抹着眼泪。
沈万三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鸭肉:“真他娘的好吃……这钱花得值……”
岁岁趴在秦萧的肩膀上,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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