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锁起来了,拒绝与这个世界交流。”
“如果不把她拉出来,她可能会……”
陆辞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后果。
“那怎么办?!”
楚狂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红木椅子,那张价值连城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老子这就去把那个该死的永生会炸平!把那个什么狗屁医生抓回来千刀万剐!”
“冷静点!”
沈万三一把拉住暴走的楚狂,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这位富可敌国的财神爷,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那是他刚让人从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回来的稀世粉钻,价值连城。
他像个献宝的小丑一样,跑到岁岁面前。
“岁岁,你看,这是干爹给你买的亮晶晶,像不像星星?你若是喜欢,干爹把那个矿都买下来给你玩弹珠,好不好?”
岁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颗足以让无数女人疯狂的钻石,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雪。
在她眼里,那颗钻石的光芒,远不如妈妈最后那一刻的眼神耀眼。
沈万三的手僵在半空,那颗粉钻显得如此讽刺。
顾北一直坐在岁岁房间的角落里。
他不说话,也不去打扰岁岁。
他手里拿着那个九阶魔方,手指飞快地转动着。
“咔嚓、咔嚓、咔嚓。”
单调的机械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在拼那个魔方,拼乱,再复原,再拼乱。
那是他在北极换血手术后留下的习惯。
每当他焦虑,或者思考的时候,他就会转魔方。
现在的他,能感觉到岁岁心里的那片荒原。
因为黄金血的羁绊,他能听到岁岁心底那个微弱的声音——那是无尽的坠落感。
“她不想说话。”顾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她在惩罚自己。”
“惩罚自己?”秦萧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炸开。
“她觉得,是她害死了妈妈。”顾北的声音很轻,却一针见血。
秦萧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他踉跄着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如同瓷娃娃般易碎的女儿,心疼得简直无法呼吸。
“不……不是你的错,岁岁……”
秦萧伸出手,想要摸摸女儿的头,却又怕惊扰了她。
“是爸爸没用……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们……”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此刻跪在床边,把头埋在床单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压抑的哭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整个京城的上层圈子,这几天都过得战战兢兢。
谁都知道,秦家那位“阎王爷”回来了。
而且,心情极差。
几个想上门拜访攀关系的官员,刚走到大院门口,就被荷枪实弹的卫兵给挡了回去。
甚至有个不开眼的富二代在附近飙车,弄出了点噪音,不到十分钟,就被雷霆带人连人带车给扣了,直接扔进了局子里关禁闭。
理由是:扰乱治安,惊扰了秦家小公主休息。
秦家大院的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
夜深了。
雪越下越大。
岁岁终于睡着了,是陆辞在她的牛奶里加了一点安神助眠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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