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王姨。
维修工老张。
药剂师小刘。
这三个人,平时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
但在这一刻,他们都跪在了地下室的审讯室里。
瑟瑟发抖。
陆辞脱下了那件象征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
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审讯室的灯光下,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
那是他平时用来做精密手术的。
也是岁岁最喜欢的玩具。
“我这个人,平时脾气很好。”
陆辞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拭着刀刃,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很有磁性。
听起来就像是在给病人问诊。
但在那三个内鬼听来,却像是死神的宣判。
“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救人。”
“但是。”
陆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那种眼神。
冷漠。
残忍。
就像是在看三具即将被解剖的尸体。
“如果有人想杀我,想动我的家人。”
“我不介意,把我的手术刀,变成屠刀。”
陆辞走到那个维修工老张面前。
老张是个硬骨头,还在那梗着脖子叫嚣。
“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是不会说的!”
“杀你?”
陆辞笑了。
笑得很优雅。
“不不不,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我只是想给你做个小手术。”
陆辞的手术刀,轻轻贴在了老张的手臂上。
“你知道吗?人的手臂上,有一根神经叫尺神经。”
“如果把它挑出来,轻轻弹一下。”
“那种痛感,相当于生孩子的十倍。”
“而且,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说完。
陆辞的手腕一抖。
刀尖精准地刺入皮肉,一挑。
“崩。”
像是在弹琴弦一样。
“啊——!!!”
老张的眼珠子瞬间暴突出来。
那种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在抽搐。
他张大嘴巴,想要惨叫,却因为太疼而失声了。
只能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另外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绿了。
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这是什么医生?
这简直就是个变态!
“别急,还有呢。”
陆辞又走到了那个药剂师小刘面前。
“你是学药理的,应该知道,如果把高浓度的肾上腺素,直接注射进指尖的神经末梢。”
“会发生什么?”
陆辞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
小刘吓得拼命磕头。
“我说!我全都说!别扎我!求求你!”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在陆辞这种专业的“医学审讯”下。
没有人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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