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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咬得极狠,直接咬穿了那人厚厚的棉手套。
“哎哟!妈的,属狗的啊!”
那个城管疼得大叫,用力一甩。
岁岁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掌擦破了,膝盖磕青了。
但她像是个没有痛觉的弹簧,落地的一瞬间就弹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把生锈的手术刀片。
虽然锈迹斑斑,但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刀刃依然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岁岁双手握着刀片,身体伏低,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防御姿态。
那不是孩子打架的姿势。
那是杀人的姿势。
那是她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本能。
她的眼睛里,那种死寂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想要同归于尽的暴戾。
谁敢碰姐姐。
谁就死。
“卧槽,有刀!”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
刚才还想上来动手的两个城管也被吓住了。
他们处理过无数小商小贩,也赶过无数乞丐。
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我也敢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反了天了!”
胖子城管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从腰间抽出橡胶棍,“在王府井大街上敢动刀子?我看你是活腻了!给我上!把这疯狗抓起来!”
三个大男人,手里拿着棍子,在这个繁华的街头,围攻一个三岁半的小女孩。
多么讽刺的画面。
周围围满了人。
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指指点点,有的在看笑话。
唯独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别打了,她还是个孩子。”
岁岁握着刀片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力竭。
她已经到了极限了。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正缓缓驶过拥堵的街道。
车窗半降。
后座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虽然穿着便装,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气质掩盖不住。
老人的目光随意地扫向窗外。
突然。
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人群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那个满身污泥、握着刀片、像只孤狼一样的小女孩。
尤其是那双眼睛。
倔强。
凶狠。
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悲伤。
老人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眼神……怎么这么眼熟?
像谁?
像那个在他手底下当了十年兵、最后牺牲在边境的愣头青?
还是像那个总是温温柔柔、拉得一手好小提琴的军医?
“停车!”
老人突然喊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首长,这里不能停车,后面全是车……”司机为难地说道。
“我说停车!”
老人猛地推开车门,甚至不等车停稳,就要往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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