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知更鸟眸光闪了闪，瞳孔微转。

    “万维克小姐说话很有哲理呢，像是我认识的一个人…您在这附近工作吗？”

    “没有没有。”

    星期日矢口否认，随意找了个理由。

    “今天是休息日，待会儿有场演出，我提前来找个好位置。”

    “演出？在这里吗？”

    “在更远的地方，据说是一出谢幕剧，比起现场观看，更适合在远处聆听。”

    “这样啊，那瞭望台是个不错的选择，从这儿望去能看见整个匹诺康尼，距离会让一些事物变得更美丽。”

    ……

    后方，祁知慕和万维克已经聊上了。

    “我脸上有花？”万维克被祁知慕的视线盯得心底发毛。

    “…没有。”

    “总不能是想摸我头上的绒球吧，绝对不行，这可是皮皮西人的禁忌！”

    “你想多了…万维克先生……”

    “语气古古怪怪的，咳，你说老日会跟知更鸟讲什么？”

    “你不是也会调律吗，想知道，听不就好了？”

    “不行，偷听是不文明的可耻行为。”

    “那你问我，是认为我会不要脸地去偷听吗？”祁知慕似笑非笑道。

    “什么叫不要脸，准妹夫听大舅哥和未婚妻交谈，光明正大。”万维克干咳一声。

    “不能苟同。”

    祁知慕摇头，认真反驳万维克的观念。

    “未婚妻的称谓合适与否暂时不谈，不管女朋友还是结了婚的妻子，只要是另一半，都应有自己的隐私和空间。”

    “即便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亦不例外，老日之前就是控制欲太强，最终才走向秩序。”

    “或许吧…唉……”万维克不由长叹，旋即话音一转：“话说回来，你不恨他吗？”

    “为什么要恨他？”

    “恨他编织太一之梦啊，你肯定是不能也不会接受的态度。”

    “要说清楚就得长篇大论，扯立场掰大道理，甚至扯到哲学上，饶了我吧。”

    “可我非常好奇……”万维克不依不饶。

    “行吧。”

    祁知慕意味深长看他一眼。

    “因为老日的出发点，是对弱者的慈悲善意和同情啊……”

    ……

    强啊，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