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那些记忆尤深的画面,如同幻戏般不断在脑海中重新放映。
全都是真实的过去。
仙舟人与残暴丰饶民的世代血战,从来都是不占优势的那一方。
要杀死一个步离人,往往需要两人甚至三人合力。
也只有云骑骁卫乃至剑首、将军,拥有以一敌百、一人成军的本领。
可即便如此,面对比浪潮还夸张的无尽孽物,谁也难以一直坚持下去。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存在极限。
她看见战友全部惨死,无一人可回归家园。
她看见爱人家人战死在血腥地狱内,脚下堆出了座座尸山。
那一日,她还看见了未来——
自己最后一个孩子也将踏上前人道路,客死异乡。
“知慕,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在试儿习俗中,抓到了什么吗?”
“…剑。”祁知慕抿唇。
“是啊,在十几种物事玩具中,你精准抓住了唯一的剑。”
秋知雁脸上带着怀念。
“当时你爹高兴坏了,大摆宴席三日庆祝。”
“祁家无论男儿女儿都世代从军,不论试儿习俗中抓到什么,未来都能晋升至云骑骁卫,不负先人荣光。”
“可自祁家先祖之后,再无人能够当选仙舟将军。”
“你从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习武天赋,你爹,还有曾经的我,都对你寄予厚望……”
“可如今时代的战争早已不同数千年前,残酷与惨烈远超过往。”
“我已经失去——”
“别说了娘……”
祁知慕适时宜打断母亲即将哽咽而出的话,语气温柔。
“您从来都没有折断我的翅膀,是我选择离开天空,仅此而已。”
“若我想飞回天空,随时都可以,但……”
“父母不应该看着自己的孩子离去,我明白,我全都明白。”
时隔多年,秋知雁湿了眼眶。
从小到大,她的知慕从未惹过父母生气,乖巧懂事,天资过人,是典型的隔壁家好榜样。
从来都是孩子亏欠父母,她却觉得自己亏欠祁知慕太多。
要知道,当年祁知慕仅十来岁,持一柄木剑,在特殊条件下击败了苍城仙舟数十名云骑骁卫。
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只可惜451年前,第二次丰饶民战争……
“明日是爹与姐姐的忌日,我已调整了明日课业,清晨陪您一起去,您早些休息。”
祁知慕拍拍母亲的肩膀,柔声道。
秋知雁点了点头:“嗯,听你语气,今晚要出门?”
“去见将军。”
“…路上小心。”
“自然,爱你,娘。”
“臭小子,几百岁的人还那么肉麻……”
……
……
PS:没有明文确定时间线的内容,始终难以查证。
游戏似乎有文案说,景元是治军最久的罗浮将军,可苍城仙舟时期,上代罗浮将军腾骁就已存在。
直到倏忽之乱,腾骁还在,这期间横跨了一千年。
如果不是游戏内文本彼此吃书,那就说明苍城的将军有概率是腾骁,且他也是幸存者中的一员。
毕竟…那场血战没有任何对苍城将军的描写,反而是罗浮上任将军腾骁,这本身就有些奇怪。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