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光动了一下。
“可以。”
他说。
“这就够了。”
琴音的心稍稍松开一些。
可男人很快又继续道:
“第二件事。”
琴音重新抬起头。
男人从衣袖里取出一封信。
那封信看上去很旧。
信封是暗青色的,边缘有些磨损,却被保存得极好。封口处没有火漆,也没有署名,只有一道极细的银色纹路,像一根安静缠绕的线。
“替我把这封信交给一个人。”
琴音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谁?”
“一个叫闻笙的女生。”
男人道。
“闻笙?”
琴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个名字很陌生。
她完全不认识。
“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
琴音愣住。
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
“可能在群英会。”
“但,也许不在。”
“因为走火入魔,我的记忆,其实已经非常混乱了,需要你帮我找找。”
琴音低头看了看那封信,随后又看了看眼前男人温柔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这封信很重要。
重要到他保存了这么久;重要到他愿意以“收徒”为代价,将它交给一个刚刚见面的自己。
可她也因此更不敢轻易接下。
“信里面写了什么?”
“你不能看。”
“因为那是写给她的。”
男人答得很简单。
琴音沉默下来。
这句话反而让她想起刚才那本书。
那不是她的东西。
她不能因为自己害怕,就替别人决定它的去处。
同样地。
这封信如果真的属于另一个人,她也不该擅自打开。
琴音看着信封许久。
“我可以替你送。”
她终于说。
“但如果我找不到她,或者她不愿意收,我也没办法。”
“可以。”
男人点头。
“只要你尽力亲手交给她就可以。”
琴音这才慢慢伸出手。
信封落进掌心时,比她想象中轻得多。
轻得像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琴音却觉得,自己接住的像是一段很重、很久远的旧事。
男人看着她将信收好。
“这两件事。”
“不是要你现在去做。”
“也不是要你今天就向我承诺一切。”
琴音抬起头。
男人继续道:
“若你最终决定拜我为师。”
“到那时,你再决定,要不要真正答应我。”
琴音怔住。
“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男人说。
“我不需要一个因为害怕,才仓促拜师的人。”
“更不需要一个连自己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对我许诺的人。”
琴音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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