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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趁机上前,一脸痛心疾首。
“妹夫息怒,都是宴池的不是!若非他当初娶了柳如月那毒妇,也不会惹出今日之祸!”
柳相脸色难看至极,刚要开口。
顾宴池却先一步说话,“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缓缓起身,看向乔雍:“既然晚晴的名声已毁,而我顾家难辞其咎,我娶她。”
乔雍一怔。
乔母也怔住了。
顾宴池继续道:“但柳家的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转向柳相,语气冰冷:“柳如月心思歹毒,蓄意谋害,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她必须是被我顾家休弃,而不是和离。此外,柳家还需给晚晴万两添妆,当做赔礼。”
柳相脸色骤变:“顾宴池!你!”
“我若是不答应呢?”柳相咬牙道。
顾宴池冷冷看着他。
“那就只能去殿前请圣上决断。到时候,我不过是被圣上打一顿板子,柳如月怕是得入京兆府衙门被审判蓄意谋害朝廷命官家眷。”
“柳家出了个罪女,柳文轩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入内阁了。”
柳相浑身一震,脸色惨白如纸。
文轩,他精心培养的儿子,是他全部的希望,更是柳家的未来!
“好!好!”柳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答应!”
柳相狠狠瞪了顾宴池一眼,甩袖转身,踉跄离去。
顾宴池这才转向乔雍:“姑父,晚晴的事,我这边还需处理谣言,先行告退。”
乔雍又要发怒,定国公连忙上前安抚。
“妹夫,宴池既然答应了,咱们就坐下来好好商议婚事,来,坐下说……”
两家人重新落座,开始商议顾宴池和乔晚晴的婚事。
乔晚晴坐在椅子里,瑟缩着肩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脑海里浮现出裴时安沐光的面容,她想说些什么。
可看着父亲铁青的脸色,母亲红肿的眼睛,还有姑母那强装的笑容……
她终究什么也不敢说,只能低下头,任由眼泪浸湿衣襟。
裴时安回成王府的时候,已临近天亮。
花奴一直等着,没有睡下。
听到院中动静,她连忙披着外衣起身。
“怎么样?”她急急追问。
裴时安关上门,压低声音。
“柳相去了顾家,我在暗中守到天亮,他才从顾家铁青着脸出来。”
花奴眼睛一亮:“如何?”
“柳相应该出了大代价才平了柳如月的事。”裴时安道,“接着顾家也派了几队人乔装打扮出去,我跟着听了一会儿,他们花钱买通各处说书的,还有贩夫走卒,让人改口说救乔晚晴的是顾宴池。”
他顿了顿:“估计等天亮,这说法就能传遍京城了。”
花奴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顾宴池这是要娶乔晚晴了。”
裴时安点头:“是啊,你真是算无遗漏,若不是你让柳相去顾家,乔晚晴的事,怕还没这么快定下来。”
花奴心头微微一沉。
脑海里浮现出乔晚晴温婉柔顺的样子。
她还是算漏了。
乔晚晴这辈子,还是没逃过嫁给顾宴池,独守空房的命运。
花奴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裴时安看出她的心思,温声安慰。
“你已经尽力了,若不是你,乔晚晴的下场怕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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