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花奴眉头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对他而言。
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而是一味药。
一味能让他重振雄风的药。
那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被囚禁起来,成为他专属的解药?
还是被利用完后,像她爹娘一样被灭口?
花奴的声音发颤,“小公爷,您到底想做什么?”
顾宴池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良久。
他忽然松开手,将她推开。
“出去。”
花奴踉跄着站稳,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顾宴池已经重新闭上了眼,靠在桶壁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他淡淡道。
花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
但能离开这里,她求之不得。
“是,奴婢告退。”
花奴匆匆福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
顾宴池缓缓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中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腰间的触感。
刚才那一刻,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花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她的身世,她的体质,还有她的目的。
这一切都还没弄清楚!
而且,她显然在怕他。
顾宴池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花奴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有意思。
这个丫鬟,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
花奴仓皇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秋奴已经睡了,房间里一片寂静。
花奴滑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救命~快来人啊~”
须臾,她听到几声呼喊声传来。
花奴推开门,朝着对面看去。
吴嬷嬷趴在那摊秽物里,像条垂死的狗,有一下没一下地嚎着。
这丫鬟院里,除了住了她们几个,还有好些从相府一起带过来的三等丫鬟,粗使婆子。
吴嬷嬷喊声这样,都没人过去,可想而知她此前那在相府的为人了。
花奴扯了扯嘴角。
“砰”地一声关上窗户,声音被彻底隔绝在外,上床睡了。
次日一早。
粗使婆子骂骂咧咧推开吴嬷嬷的房门,那股味儿差点把她们熏个跟头。
吴嬷嬷面朝下趴着,浑身糊满干涸的污秽,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这老货,昨晚嚎得跟杀猪似的,现在倒装死了!”
“正是活该,在相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克扣月例、打骂小丫鬟、告黑状、坏事做尽。现在落难了,连个递碗水的人都没有。”
两人正说着,花奴带着秋奴来了。
花奴声音平静,
“地上收拾干净,再打温水来给嬷嬷擦洗,毕竟伺候过小姐一场,不能太难看。”
婆子们连忙恭敬应声。
“是。”
花奴吩咐完就转身往主屋去,她还得把这件事去禀告柳如月。
花奴一走,两个婆子立刻变了脸。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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