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便是瞧不起她,瞧不起乔家。”
这话说得客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花奴眉头微皱,心下一沉,隐约猜到了什么。
她沉默片刻,轻轻拍了拍裴时安的手。
“没事,我去去就回。”
裴时安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我陪你去。”
“新娘子请我过去说话,你一个大男人跟去,像什么话?
“放心吧,这是在定国公府,出不了事。”
花奴柔声安抚着裴时安。
裴时安看着她,终究点了点头。
“我在这儿等你。”
花奴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从怀里扯出一个药包,挂在腰间。
自从乔晚晴再次许给顾宴池。
花奴便隐约觉得会有这么一天。
花奴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跟着丫鬟往洞房方向走去。
-
洞房门前,丫鬟停下脚步。
“郡主请。”
花奴推门进去。
红烛摇曳,满室暖光。
乔晚晴端坐在床边,红盖头已经取下,露出那张清丽的脸。
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从前的端庄温柔、沉静善意,透着些凌厉。
花奴站在门口,看着她,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
“少夫人找我?”
乔晚晴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冬日的霜。
“华阳郡主,请坐。”
花奴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少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乔晚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郡主真是好福气。从一个试房丫鬟,一步步走到今天。御封郡主,世子正妃,生下文武双状元……满京城,谁不羡慕?”
花奴没有接话。
乔晚晴继续道:“可我呢?我乔晚晴,从小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闺中时也是人人夸赞的名门闺秀。可如今……如今,我因为那破庙之事,名声尽毁,只能嫁给我不爱的人。而那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而那个人,还不能人道。”
花奴的瞳孔微微一缩。
乔晚晴盯着她,一字一句。
“郡主,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花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少夫人,你想说什么?”
乔晚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悲凉。
“我想说什么?我想问问郡主,那日在破庙里救我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花奴没有否认。
“是。”
乔晚晴的眼眶瞬间红了。
“果然……果然是你……”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你为了拿住柳家的把柄,为了换回你自己的身契,就让我当这颗棋子?我的清白,我的名声,我的一生,在你眼里,就只值一张身契?!”
花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少夫人,那日若我不安排人去救你,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乔晚晴一愣。
花奴继续道:“柳如月派人把你掳去破庙,意图毁你清白。那日若无人相救,你此刻早已是残花败柳,要么悬梁自尽,要么青灯古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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