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老人,穿着普通的衣服,站在人群后面。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老子在暗部干了二十年,你那些破事,老子知道得一清二楚。”老人走出来,推开前面的人,“你说你为了木叶,那我问你,十五年前宇智波秀一的事,你知道吗?”
团藏的脸色变了。
“宇智波秀一,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在任务中救了三个同伴,自己受了重伤。按理说应该嘉奖,对吧?但你呢?你派人调查他,说他可疑,说他有通敌的嫌疑。最后那个任务报告被人改了,他从英雄变成了嫌疑犯,抑郁而终。”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说的为了木叶,就是让英雄寒心?让真正为村子拼命的人,最后落得个被怀疑的下场?”
人群里响起嗡嗡声。
又一个人站出来。
“还有十年前的宇智波惠子,她在三战中立了大功,杀了二十多个岩忍。结果呢?战后她被调到边缘部门,再也没出过任务。为什么?因为你怀疑她太强了,强到让你不安。”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的人站出来,说出团藏这些年做的那些事。
有暗部的老人,有退役的忍者,有被害者的家属。他们平时不敢说话,但现在,在宇智波站出来之后,在波风水门站出来之后,他们终于敢开口了。
团藏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站出来。
猿飞日斩的脸色也很难看。这些人说的有些事,他知道。有些事,他不知道。但不管知不知道,现在都被摆在台面上,让所有人看到了。
“够了。”
猿飞日斩终于开口。
全场安静下来。
他看着团藏,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团藏,你我相识五十年。从忍校开始,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一起当上火影辅佐。我一直以为,你做的事虽然过激,但心是好的。”
他顿了顿。
“但我错了。”
团藏的身体晃了一下。
“日斩……”
“你不用说了。”猿飞日斩摆摆手,“证据确凿,证人无数。你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他转向宇智波信尹。
“信尹族长,团藏交给你们处置。但有一个条件,公开处置,让所有人看到结果。”
信尹点点头。
“好。”
第二天清晨,木叶中心广场搭起了行刑台。
天还没亮就有人来占位置。等到太阳升起时,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比昨天听证会的人还要多。
他们要亲眼看看,那个在暗处操控木叶几十年的男人,是怎么死的。
宇智波信尹站在行刑台旁边,身后是上百名警务部队的成员。富岳站在父亲身侧,目光扫过人群。
他看到了波风水门,站在最前排。看到了自来也,难得一脸严肃。看到了猪鹿蝶三人组,还有日向一族的族长。
还有一些人,穿着便装,但从气质能看出是忍者。他们站在人群边缘,表情复杂。
那是团藏曾经的部下。
他们来送他最后一程。
“带犯人。”
团藏被押上行刑台。他的双手被反绑,头发散乱,囚服上沾满了泥土。一夜之间,他像是老了十岁。
油女取根、山中风,还有那个暗部,被押在他身后。三个人的脸色都是灰白的,尤其是那个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