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谢玉衡。沈芜,发生了何事?”
沈芜摇了摇头。
这才逐渐回过神来。
明白眼神的人是谢玉衡。
她一把扑进谢玉衡的怀中。
闷声道:“王爷,带我走。”
谢玉衡没再多问,把沈芜裹的更严实了些。
絮风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道:“王爷,太后那边…”
谢玉衡睨了絮风一眼。
“你派人去传话,她会理解本王的。”
谢玉衡今日原本是进宫见太后的。
可呆了没一会,便得知皇后也让沈芜进了宫。
他人虽在太后这,可心早已经飘了出去。
这个节骨眼跟皇后见面,谢胥之也在。
难不成她是后悔与自己做了约定?
正当谢玉衡胡思乱想的时候。
太后一眼便看出了她这个小儿子在想什么。
“玉衡,这是想阿芜那丫头了?”
谢玉衡回过神还有些不自在。
“母后说笑了,儿臣在想其他事。”
太后也不戳破,只慢慢的拨弄手里的茶盏。
她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自幼便善于掩饰的小儿子,“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连母后方才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在想边疆的折子。北边今年雪大,牧民牲畜冻死不少,户部拨的赈济粮款不知到了没有。”他这句话说的毫无破绽。
太后“嗯”了一声,也不知信了没有。
可心中还是有几分悲凉。
她知道谢玉衡不亲近自己。
即便口中不言,但他心中始终在怨着自己。
如今母子相对而坐,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往往都是太后说他在听,偶尔附和两句。
“阿芜那丫头,”太后忽然开口,像是随意提起,“前儿个进宫来陪哀家说话,瘦了好些。问她是不是侯府里做得不合胃口,她只说天热吃不下。”
谢玉衡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来在沈芜身上那宽大的衣裳。
“母后……”他蹙眉打断。
“哀家也没说什么。”太后见他如此,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急什么。”
谢玉衡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阿芜是个好丫头。”她陷入了回忆。
“当时哀家昏迷不醒,那些人像滚皮球般不敢靠近哀家半分。哀家还剩下半口气,可他们怕的就是这一口气断送在他们手中便推辞着不肯上前。”
说到这,太后有了几分怅然。
“是阿芜那丫头救了我,她把在场的人都骂了一遍,哀家都听了进去。她怕哀家害怕,还一直安慰着哀家。可哀家后来才知道,她与哀家的相遇缘与永安侯那二姑娘生了病,阿芜被赶了出府,让她去祠庙里为二姑娘祈福,说她病何事好了,她才能回府。”
太后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都是对沈芜的心疼。
“如若不是碰到了哀家,她怕是现在都未能回府。可太子也是个混的,明知阿芜处境不好,知阿芜欢喜她还是在皇帝面前求了婚,偏这时候,那二姑娘的病奇迹般好了,从卧病不起到能蹦能跳。”
听着太后喋喋不休的话,谢玉衡心中没有厌烦。
这是太后第一次对他说当时发生了何事。
“玉衡,你要对阿芜那丫头好点。她虽不似京城中的女子那般柔弱似水,可她也有她的好。”
谢玉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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