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胥之坐立不安的瞟着殿门。
皇后慵懒的看了谢胥之一眼。
“怎么,心疼了?”
她这句话把谢胥之的神叫了回来。
“既然心疼,怎么在你父皇面前拒了与沈芜的婚事,求了沈枝枝那个冒牌货?现在事情已经定下,你又在装什么?”
皇后对谢胥之还有几分怨气。
她之前是不喜沈芜。
但她起码是永安侯府真正的嫡女。
而沈枝枝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更何况沈芜救了太后。
深受太后喜欢。
让她做太子妃也不是不可。
可她这个蠢儿子居然在沈芜开口前说了与沈枝枝的婚事。
圣旨一直没下,也是她求了皇帝许久。
“母后!”谢胥之有些不悦。
他压抑住自己的脾气。
道:“儿子只是担心她会在皇宫里出现什么意外,恐对母后名声不好。”
皇后冷哼一声。
“在这个宫中,谁敢议论本宫?”说到这,皇后眼里都是愤怒。
“不过只有那个小贱人罢了。”
她说的正是二皇子的母妃曦贵妃。
说到这,皇后的气彻底上来。
“你既然知道本宫如今的处境,还竟惹祸。”
皇后说完后忍不住扶着额头。
她已经被谢胥之气的头疾犯了。
谢胥之寻不到伍神医,她这才退而求次的找来沈芜。
可沈芜之前不识好歹,居然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当,去求晋王那个疯子。
“母后。”谢胥之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
“太子,今日是本宫给你跟沈芜独处的机会,只要你把她哄好了,本宫还可同你父皇说一声,把一切都纠正回来。”
见皇后还在做梦,谢胥之却不敢反驳。
生怕把皇后气晕。
“儿臣明白。”
正当沈芜眼前微发黑时,殿内终于传出一声慵懒的“让她进来吧”。
沈芜踉跄着踏入殿内,刚要行礼,却见御座之侧还坐著一人。
明黄蟒纹常服,面容俊朗,正是谢胥之。
沈芜心头一凛,这才明白,皇后哪是在睡觉,分明是故意让她在外面受这半个时辰的磋磨。
她以前就经常这么干。
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沈芜围绕在自己儿子身侧。
觉得她是乡野村妇养大的,一点贵女风范都没有。
沈芜早已经习惯。
“参加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拨弄着佛珠,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哟,这不是晋王妃吗?瞧着脸色这般差,莫不是晋王府亏待了你,连件厚实衣裳都穿不上?也是,毕竟是从那等地方出来的,规矩浅,惹了人怕是都不知道。”
沈芜闭口不言。
她明白,此时回话只能换来更多的讥讽。
谢胥之在一旁一声不吭,默认了皇后的话。
他并不会认为会因为皇后的话而感到悲愤。
毕竟前世的沈芜为了他,不知受了他母后多少次折辱。
早已经习惯。
如今不过短短几句话,她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殿内静了片刻,皇后许是说得乏了,又或者见沈芜像个哑巴一样一声不吭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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