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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的话将沈枝枝的构陷推成了误会。
若是沈芜再咄咄逼人便成了她的错。
沈芜闻言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抽泣的沈枝枝,又看了看满脸心疼的林氏跟沈江停,以及一旁默不作声的永安侯。
这场戏她看了两辈子,早已烂熟于心。
前世沈枝枝的死他们都怪罪于她的头上,怪她夺了沈枝枝的太子妃之之位还得沈枝枝另加他人。
“母亲说得是。”沈芜倏然道。
林氏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这般好说话。
她看着沈芜的笑不自觉觉得毛骨悚然。
沈枝枝的抽泣声也顿了一瞬。
他们以为沈芜就这么认了错,可下一秒,沈芜便继续道。
“既然是误会。那妹妹想必也不介意将此事解释清楚。为何妹妹信誓旦旦地说我在外头惹了祸事,被人告到顺天府。若是被告到了顺天府,怎么这般久了,还未有人来抓捕我?”
林氏脸色微变。
沈芜的目光落在沈枝枝身上,见她眼神不自然。
步步紧逼着沈枝枝:“妹妹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又是何人告诉你,我惹上了官司?”
沈枝枝整个人都在颤抖。
“姐姐这是不信我?我也是听下人们议论,心中担忧姐姐,这才…”
“下人们议论?”沈芜打断她,“哪个下人?姓甚名谁?此刻在何处?”
沈枝枝语塞。
沈芜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不如将府中下人都叫来,一个个问过去,看看是谁在背后嚼这样的舌根,污蔑嫡女清誉。”
“够了!”永安侯终于出声。
他看向沈芜,目光复杂。
这个女儿自回府后便行事怯懦,从不敢与人争执,如今却句句紧逼,丝毫不把侯府里的人放在眼里。
还是真如沈江停所说,她攀上了晋王,有了底气?
“你妹妹也是关心则乱。”永安侯沉声道,“既然晋王已经为你作证,此事便到此为止。”
沈芜看着他眼神复杂。
永安侯被沈芜眼神里的寒意刺了一下。
是啊,她沈枝枝才是这个侯府里的千金大小姐。
而她沈芜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女儿罢了。
“你方才说了不再计较,如今又步步紧逼,你这是要逼死你妹妹啊!”
林氏回过神,满眼失望看着沈芜。
“姑娘。”青黛怕沈芜伤心,忍不住唤了她一声。
可沈芜却只是笑笑,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眼神后这才继续道。
“母亲言重了,女儿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让妹妹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不能乱做。今日是晋王恰好路过,帮女儿善后又送女儿回府。如今又替女儿作证。若没有晋王,大哥妹妹同妹妹大张旗鼓去寻女儿,那些话传出去,女儿的名声便毁了。”
永安侯闻言面色微变。
这才发觉沈江停的反应大了些。
沈芜看向他:“父亲,女儿的名声毁了不打紧,可女儿与晋王的婚事是陛下赐婚。若女儿名声有损,晋王会如何想?陛下会如何想?”
沈芜顿了顿,看了一眼沈枝枝。
“更何况,妹妹可是未来太子妃。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人,若是传出去在背地里这般污蔑自己的姐姐,可是会被众人唾弃的。”
这话戳中了永安侯的死穴。
他可以不心疼沈芜,却不能不在乎侯府的体面,不能不在乎皇家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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