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自己吧?
这般想着,沈芜连忙推脱。
可那人却仿佛知道了沈芜心中所想。
“我们王爷去寻太后了,不在这马车上。沈大姑娘,你们这一走恐怕要走到明日了,断不可因为旁人一些话让自己受委屈啊。”
沈芜醍醐灌顶,这也不再推辞。
带着惶恐的青黛坐上了马车。
直到回到了永安侯府,沈芜还是有些后怕。
沈芜刚踏入内院,就见一个丫鬟急冲冲赶了过来。
她福了福身,语气带着几分惶恐:“大姑娘,侯爷和夫人在正厅等着呢,让您一回来就过去。”
去前厅的路上,前世那些记忆也浮现在脑海里。
自己不过回府两年,何以落得全家厌弃的境地。
永安侯与夫人孕育三子一女。
大哥沈江停,二哥沈翊,随即是与沈芜从小抱错的沈枝枝,沈炀是最小的孩子,如今不过八岁。
重活这一世,前世未曾看明白的事今世一目了然。
一切是她咎由自取,偏要去插手旁人的命数。
两年前,刚回府三月时,大哥沈江停便结交了一位友人,那人送他一幅画,言明若将此画呈给皇上,定能得圣上青眼,往后仕途自会平步青云。
偏那时沈枝枝来寻沈江停时不慎将水泼在了画上,原本瞧不出异样的画卷上,竟渐渐显露出字迹来。
竟是几句辱骂圣上昏君的诗。
沈枝枝见状不对,看到沈芜前来当即亲手撕了那画卷,把过错都推在沈芜的头上。
沈芜百般解释,沈江停半句也不信,只当她是为了与沈枝枝争宠,才故意毁了画卷想污蔑沈枝枝。
那友人得知画卷被毁,没多久便离了京城,临行时言语间满是惋惜,再无半分结交之意。
自那日起,阖府上下都觉得,是沈芜的争风吃醋,生生断了沈江停的前程。
此后她做什么,都成了刻意的装腔作势。
无论她做什么也成了理所当然,甚至是她弥补过错的本分。
沈芜才走近几分,厅内的欢声笑语便已然入耳。
沈枝枝那柔得发腻的声音率先飘入沈芜耳中。
“原以为姐姐此番入宫,总能与太子哥哥定下姻缘,合了姐姐这么多年的心意。没承想太子哥哥倒先一步求了与我的亲事。大哥,你说姐姐会不会因此怪我?”
沈江停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没用的东西,自然什么都守不住。她又有什么资格怪你?不过回府两年,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真让她做了太子妃,怕是那后宫都要被她翻过来。”
见他越说越没分寸,永安侯夫人林氏忙开口拦道:“停儿,休要再说这些惹阿芜伤心的话。她如今与太子的事黄了,又赌气求了晋王的婚事。等她来了,你做大哥的,可得好好劝劝。”
“劝我什么?”
话音落时,沈芜已立在厅门口,目光扫过厅内三人。
方才那番话,她听得一字不落。
几人见到沈芜不免有些心虚。
沈江停却很快反应过来,把茶盏往沈芜身上掷去。
沈芜侧身一躲才免于血光之灾。
见她避开,沈江停心头的火气更盛,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也添了几分厉色:“躲什么?”
“不知我做了什么让兄长如此恼怒?”
她不问还好,一问沈江停就指着她鼻子骂道:“我方才让人去寻你,怎么有人说你坐上了旁人的马车离开了?沈芜,你知不知廉耻?”
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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