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愿意写给皇帝歌功颂德的诗,还把满朝文武骂了一顿。
最后成了过街老鼠,灰溜溜地回了蜀州。
又因为脾气怪,见谁顶谁,就只好窝到云山书院当先生来了。”
程夫子原来还有这样的光辉历史呢?
李易想想那个惫懒中透着洒脱的形象,说道:“也没爹你说的那么难接触吧?我请他做荐人的时候,他只提出要五两润笔费,结果后来还没收。”
“啧啧,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抑武啧声感叹,要不是程经纶的名字就在那里,他简直以为见了鬼。
莫说五两,就是五十两润笔费,也都不见得能请动程经纶,不然他也不可能落魄至此。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李抑武更关心儿子究竟要干什么。
“儿子,你跟爹说实话,你到底咋想的?”
李易收回浮票,道:“还能咋想的,读书考科举,做官造福一方,够不够明确?”
“还有你,这两天抽空回去告大伯娘一声吧,地你肯定是种不成了,姨娘的酒肆马上就得忙起来,你就等着陪她一起数钱吧。”
李抑武道:“臭小子越说越离谱了,数什么钱,酒肆是你段姨娘的。”
李易瞥眼言不由衷的老鳏夫,心说你要没点心思,能越说越没有底气?
都懒得戳穿你。
一旁的段文玉将父子俩的斗嘴看在眼里,嘴角扯出一缕微笑,问道:“易哥儿,别管你爹,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跟姨娘说,咱们娘儿俩合计。”
“那我就直说了。”
李易也不客气,说道:“姨娘有没有想过,这酒肆以后该怎么走?”
一句话就让段文玉沉默了起来。
李抑武道:“还能怎么走,以后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酒肆生意只能越来越好……”
李易没理会李抑武,也不等段文玉开口,直接道:“天来酒肆以前都是靠着贩卖蛮人的山货赚钱,但是现在蛮人的商路断了,就只能回归到本质上来。现在我们也有办法杀出一条路,但是,姨娘怎么保证范家不伸手?”
段文玉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这也是她心里担忧的。
李抑武叫道:“酒肆是文玉的生意,范家要是敢伸手,他们伸哪只,老子剁他们哪只……”
“你闭嘴!”
这次谁也没惯着他,李易和段文玉异口同声地斥道。
李抑武委屈地缩缩脖子,到底没敢再吭声。
他觉得他现在比李易更像儿子。
“易哥儿是不是有什么好想法?”
段文玉看着李易问道,她比李抑武理性,这孩子肯定不是脑子伤了,而是受伤磕着脑子开智了。
“酒肆酒肆,酒菜不分家。我们自己能做出好菜,所以接下来必须找好酒。”
李易直言不讳说道:“龙门酿绝对不行,龙门老窖倒是好很多,但是出货价太高,六十文一斤进来,我们加价太高也卖不出去。”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龙门酿和龙门老窖结合,我有办法调出特别风味,这个得过几天姨娘就能见到。”
李易道:“我们现在谈的是怎么稳住范家不伸手。这第一个办法就是继续吃进他们的龙门酿,但是他们必须按照我们的要求改进。”
“但是这个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等酒肆生意好起来以后,范家肯定眼红。”
李易看着段文玉,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再找一个合伙人做靠山,让范家不敢伸手。”
段文玉深以为然,说道:“这个靠山还必须压得住范家才行,那可选的其实没那么多。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