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易的话音才落,仇万金就忍不住拍起巴掌。
看着那群上院混蛋们铁青的脸色,仇万金心里那叫一个解气呀。
让你们整天仗着书读得好就欺负老子,你们他妈的就是一群螃蟹,皮里阳秋的玩意儿,到头来还不是要上人的饭桌儿。
“小子,你有种。”
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恶狠狠盯着李易,一口白牙都差点咬碎了。
李易耸耸肩,说道:“你们也可以骂回来的,我不介意。”
“乌学长。”
那些少年纷纷看向乌文季。
乌文季的脸色却铁青一片,李易以诗骂的他们,他要骂也得以诗来回应,不然就算把对方骂死也算他们输。
可诗哪是那么容易写的?
而且还要骂得不带脏字的诗。
“我们走着瞧!”
实在憋不出来,留在这儿更丢人,乌文季只好撂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
他一走,那群上院才子自然也再待不住,纷纷落荒而逃。
“兄弟,你他妈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仇万金望着那群残兵游勇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奉上:“这是你的了。”
李易咧着嘴接过银子,道:“你也是读书人,你夸人的时候能不能儒雅一点儿?”
仇万金尴尬地揉着大胖脸,半天才说道:“我家祖代都是军户,要不是陛下把武人逼得太狠,谁他妈愿意读书啊?没事打打拳舞舞刀,那才是男人该干的事……程夫子,我没说您不是男人。”
小胖子的脸突然涨成猪肝色,惊恐地望着李易身后。
李易扭过头,那个面容青矍的夫子已经递过一张浮票:“别弄丢了,下月初九来考试。”
李易拿过浮票,看到上面荐人那一行已经写上名字:程经纶。
他赶忙将手里的银锭和碎银一起递过去:“程夫子,润笔费和报名费。”
“好好考。”
程夫子将报名表卷起来往腋下一夹,看也不看银子,扭头就走,走出好几步才背着挥了挥手。
李易愕然看看手心里的两块银子,咧嘴笑了。
赚钱貌似也没那么难嘛,这不就有六两了!
仇万金揽住李易的肩膀:“兄弟,既然钱没花出去,那……”
不等他把话说完,李易手腕一翻,银子就漏进了袖笼里。
“那什么,仇公子,我急着回家温书,就此别过。”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跑什么呀?喂兄弟,你叫什么,住哪儿啊,等等……”
我等你大爷个腿儿,还告诉你我住哪儿,等你上门把钱要回去是吧?
做你丫的春秋大梦吧,进了老子口袋里的钱,怎么可能再让它跑出来?
李易沿着逼仄的山路一路冲到镇上,一刻都没停。
不太大的小镇,站在山上一眼就能望到头。
真站到小镇的青石板路上,却就能感受到它的繁华和喧嚣。
街上来往的行人穿戴的虽然都显寒酸,大多数也都孱瘦单薄,却能看到他们由心而外的笑容。
那是对生活充满希望的生机。
相比于其他店铺的红火热闹,天来酒肆却显得冷清沉寂。
几个堂倌怯生生地凑在后堂的廊边探头探脑,柜台后面的老掌柜紧皱的额头间几乎能够夹死苍蝇。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妇人坐在厅堂最中央的木桌前,肤色白嫩,五官精致。
只不过此时她却在啜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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