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知道你们都是我亲家的邻居,有大部分人说不定还是看着我女婿长大的,可是工作是工作,私交是私交。”
“我女婿不会因为和谁认识就把谁安排进厂子里,要是这样我女婿认识的人多了,说不定排号都排不到你们,你们说是不是?”
“好好的工作不看本事看人情,这么弄下去厂子还能好吗?”
叶菊香可不管自己说的话这些人爱听还是不爱听,她又不和她们当邻居。
就算今天把人得罪干净了,大不了以后去女儿那儿她不和这些人打招呼不就得了。
这些人能拿她怎么的?
她现在脑子清楚,知道只要自己今天把事办得漂亮,女儿听说了,好处肯定少不了她的。
可要是她今天做壁上观看着自己亲家母被这些老街坊用感情绑架、为难。
等传到女儿耳朵里,她肯定要坏菜。
哪怕叶菊香再不想承认,她心里也有数,在女儿心里怕是比起她,还真就更看重徐艳红这个老婆婆。
她酸里酸气继续警告这些人:“所以别打着小肆的旗号应聘什么的,谁打小肆的旗号说不准反倒要被刷下去。”
“咱们得把事往公平了弄,可不能搞得乌烟瘴气弄成人情买卖。”
“哪怕谁被招上了,我今天也先提醒一嘴,要是谁一被招上就飘了,就开始显摆和小肆这个厂长的关系了,呵呵……”
这一声呵呵,笑得心里有鬼的人莫名后背发凉。
远远的,魏肆和林映雪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摇头失笑。
魏肆:“等回头得好好谢谢大嫂和岳母。”
林映雪挑眉:“离这么远你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
就看老娘那张牙舞爪嚣张至极的架势。
魏肆:“我会看唇语。”
林映雪:“这个技能不错,以后厂里谁骂你狗厂长,离老远你就能发现。”
魏肆:“……”他就不能发现点好的?
把手里的大红花塞到魏肆怀里,林映雪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的腰:“这次说好了我陪你剪彩,见证你的光辉时刻。”
“我是厂长夫人。”
“等以后我买卖做大做强,我开个食品加工厂,到时候你也得站我身边陪我剪彩。”
魏肆点点头,很是乖觉的从善如流:“说好了,下回我站你旁边,我当厂长夫人。”
林映雪:“……?”
徐艳红一直到回家都忘不了孙雅带着儿女临走之前看向她的眼神。
不敢置信、不甘、嫉妒……以及深深的认命和绝望。
一辈子在徐艳红面前洋洋自得的孙雅,即使落魄到这种地步也在徐艳红面前莫名优越的孙雅。
仿佛从这一刻开始,才是真正的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和心气。
她走得灰溜溜的,连背都好像更佝偻了几分。
这一次,是徐艳红和孙雅这个老情敌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
从这以后,徐艳红再没见过孙雅,连带着孙雅的一儿一女,她都再没见过。
眼下徐艳红刚跟游魂似的回到家,脑子里全是刚才孙雅临走时的眼神和表情以及那些老邻居们对她的吹捧。
感觉脚底下像踩了棉花一样。
轻飘飘落不到实地。
她抓着魏肆,看着自己儿子穿得人模狗样的,吓得嘴唇都抖:“儿啊,你是不是干啥大坏事了?”
坏事都不行,还得是‘大’坏事。
魏肆无奈:“妈,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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