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就说说地址吧。”
等涂山说完地址,江政华点点头,沉声说:“既然说了,就痛痛快快的全部交代了吧,别跟挤牙膏似的,让我一点点的问。”
金宏看向江政华:“你确定是真的?”
江政华点点头:“我们的同志在走访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个院子的异常。原本以为只是个简单地下赌窝,就没立即动手,只是让耿建武找人盯着,想着等案子结束再出手。现在看来,里面藏着很大的猫腻。”
金宏眼睛一亮:“好啊,如此说来,大概的情况也应该摸得差不多了,这可就省得咱们再侦查了。”
江政华点点头,扭头看向涂山。
此时涂山面色有所缓和,只是静静的盯着地面。
“说说其他的吧。”
“今年年初,我被工厂开除后,手头实在是紧张,半夜去郊区,偷了一只羊,拉到黑市卖了。四月份的时候,隔壁麻七嘲笑我,说我是烂赌鬼,打跑了老婆,注定是打光棍的命。我气不过,晚上拿了一个破麻袋,趁他上厕所,套头上打断了他的腿。五月份的一个晚上喝完酒,我回来的时候,路过张寡妇的院子..我偷看了..七月份的时候,我欠了一屁股债,就偷了鸡...”
涂山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倒是还交代出三处暗处的赌坊。
至于破坏卡车的事,一句都没提。
半个小时后,涂山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江政华看了写得满满当当的几页,看了他一眼:“没了?”
涂山重重点头:“我能想起来的,都说了。”
江政华合上本子,双眼死死盯着他,嗤笑道:“涂山,你很聪明,还知道抛出一些不重要,但是对我们有吸引力的问题。故意避重就轻,你觉得为了这些事儿,我们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吗?”
“公安同志,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涂山,我问你,昨晚上你都在哪?干啥了?”
涂山闻言,顿时身体一颤,低头不敢看几人:“我昨夜出去买了瓶酒,蹲在马路边一个人喝了,醉了之后就回家睡觉了。”
金宏厉声道:“还不说实话?难道你真的以为把巡逻队糊弄过去了吗?”
“公安同志,我错了。昨夜我确实是去找了暗门子的,你们应该也清楚,我媳妇回娘家了,我..喝了点酒,就没忍住去找了,对巡逻队的人撒了谎,我甘愿受罚。”
“还要负隅顽抗。我提醒你,轮胎、复位弹簧,说清楚谁让你干的,我算你自首立功。”
听到‘轮胎、复位弹簧’几个字,涂山浑身一颤,强忍着恐慌,抬起头,装作无辜的样子:“公安同志,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江政华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房间角落:“我要是你,就不会把作案工具还带回家。”
说着,他弯腰挪开一个破旧木箱,露出一个千斤顶。
他拎着东西走过来,放到地上。
扭头看了看四周,看到炕角放着一件灰色衣服,伸手把它拿了过来,仔细观看一阵说:“看来你昨晚确实喝得有点多,应该是后悔了吧?不然为啥不把衣服洗了?这上面的铁粉末可是证据啊。”
江政华每说一句,涂山的脸色便苍白一分,最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嘴里喃喃:“完了,完了。”
金宏看到他的样子:“带走。”
曹晖跟张义上前,一人一边把涂山架了起来,快步向着外边拖去。
金宏伸手拍了拍江政华的肩膀:“好小子,从案发到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就侦破一起谋杀案,了不起,我一定给你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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