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民看的垃圾。
一个正处于上升期的作家去写恐怖短剧,不仅是不务正业,更是一种自甘堕落的自降身价。
《周刊文春》,评论专栏。
一位老朋友再次跳了出来。
著名的文学评论家木岛平八郎,经过这些天在医院的休养,身体刚刚好转,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笔。
他直接在《周刊文春》上发表了一篇言辞激烈的檄文,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
《这是对文学的背叛!——评北原岩的堕落》
木岛平八郎在专栏中痛心疾首,字里行间却难掩那股幸灾乐祸的酸味:“北原岩作为一个刚刚展露头角的新人作家,本该静下心来打磨文字,去争取直木赏的荣耀。”
“但他却选择了另一条路,跑去沾染电视台的铜臭味!”
“去写那种不入流的、靠一惊一乍吓唬人的深夜恐怖短剧!”
“小说和剧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艺术形式。”
“小说需要的是深沉的思考,而深夜剧需要的只是感官刺激。”
“他这种行为,就像是一个有天赋的油画家,不去画廊里展览,反而跑去路边的厕所墙上乱涂乱画!”
“这是在挥霍他的才华!”
“注定是一场灾难!”
木岛平八郎的这番言论,虽然刻薄毒辣,但在此时封闭且保守的文学圈里,却意外地引起了不少共鸣,甚至被许多人奉为圭臬。
原因无他,纯粹是因为——眼红。
要知道,北原岩的《午夜凶铃》发售仅仅一个月,销量就已经疯涨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八十万册!
这是什么概念?
许多严肃作家穷极一生,写断了笔杆子,恐怕连这个数字的零头都摸不到。
而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仅仅靠着写吓唬人的鬼故事,就名利双收,如今更是成了电视台的座上宾。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那些自诩清高的文人心里怎么能平衡?
一时间,墙倒众人推。
各大报刊杂志上,唱衰北原岩的声音甚嚣尘上,仿佛他已经注定要从神坛跌落。
舆论发酵的当天晚上,新潮社编辑部。
佐藤主编看着办公桌上那一叠叠措辞严厉的读者来信和评论剪报,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如今他再也坐不住了,火急火燎地把电话打到了北原岩的公寓。
“北原老师……您看今天的晚报了吗?”
电话一接通,佐藤主编那透着浓浓焦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伴随着焦躁的翻纸声:“现在的风评太乱了!简直是一边倒!”
“木岛那个老东西正抓着这件事不放,他在专栏里大肆攻击,说您江郎才尽,开始为了捞快钱不择手段了!”
说到这里,佐藤顿了顿,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带着近乎恳求的意味:“北原老师,您是不是……再慎重考虑一下?”
“毕竟《午夜凶铃》的势头正猛,下一本新书全日本的书店都在盯着。”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因为跨界失败而背上骂名,可能会严重影响您的声誉,甚至会影响新书的宣发啊!”
佐藤的话虽然委婉,但意思再明确不过:您别折腾那些不入流的电视剧了!老老实实写书才是正道,别把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神格给玩崩了!
面对佐藤主编一连串炮语连珠般的焦虑,北原岩只是轻笑了一声。
“不用担心,佐藤先生。”
此时北原岩的声音无比平静,丝毫没有被舆论影响的情况:“我心里有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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