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剪辑的生放送啊!一旦说错一个字,就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佐藤主编越说越慌,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到他焦躁的踱步声:“木岛那家伙虽然现在写不出好书,但他当了十多年的评论家,还写了好几本书,嘴皮子功夫可是出了名的毒!”
“您毕竟年轻,才华都在笔头上,万一在直播里被他那套诡辩术带进沟里……”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突然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佐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急促地喊道:“对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现在就联系荒俣宏老师!”
“荒俣老师是文坛前辈,又是《午夜凶铃》的推荐人,有他在场坐镇,就算木岛想撒泼也得掂量掂量!”
“二对一,哪怕只是在旁边帮腔,胜算也大得多!”
“不必了,佐藤主编。”
感受到佐藤主编对自己的关心,北原岩连忙打断这个提议,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道:“人多了反而乱,容易给观众一种‘新潮社仗势欺人’的错觉。”
“而且,这是我和木岛老师两个人的私人恩怨,没必要把荒俣老师卷进这滩浑水里。”
“什么私人恩怨?这可是关乎到新潮社的脸面啊!北原老师,您到底哪来的底气?”
这一刻,佐藤主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听得出来他已经快要抓狂了:“他既然敢上直播,那肯定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脏水要泼给你啊!万一输了怎么办?”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焦急喊声,北原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份署名为南野泽的第二份手稿上。
佐藤主编并不知道,那个让木岛平八郎赞不绝口、甚至引以为傲的文坛救星,此刻就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桌子上。
这场仗,从木岛平八郎在周刊文春上称赞南野泽的那一刻起,胜负就已经分了。
“放心吧,佐藤主编。”
北原岩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去赴一场普通的晚宴,而不是深入龙潭虎穴:“木岛老师现在的确气势汹汹,但他手里的枪,其实早就已经炸膛了。”
“明天晚上,您只需要坐在电视机前看好戏就行。”
说完,北原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再给佐藤主编劝说的机会:“麻烦您帮我回复手岛制片人。”
北原岩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寒光,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他们,明晚十点,我会准时到场。”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向东京时,这座城市就已经因为昨晚放出的重磅预告而沸腾了。
几大严肃的主流早报都在文艺版或者社会版的重要位置,刊登了今晚《News Station》的节目预告。
《平成文坛的“关原之战”?新锐鬼才VS老派评论家!》
《今夜十点,谁才是文坛的毒瘤?》
《北原岩将现身说法!是天才的自信,还是最后的疯狂?》
手岛制片人不愧是搞事情的高手,昨晚连夜赶制的海报甚至贴到了涉谷的街头。
只见画面上一边是面目狰狞,仿佛在怒吼的木岛平八郎,另一边则是北原岩冷峻的黑白侧影。
中间打着巨大的红叉,充满了火药味。
此时的北原岩刚洗漱完,一边喝着牛奶,一边从报箱中拿出报纸看了起来。
看着报纸上夸张的标题,北原岩不禁笑了起来。
“把我拍得还挺帅。”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这已经是今早的第十个电话了。
先前的几通,全是其他杂志社的来电。
显然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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