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儿给陆卫东讲了一遍。
她语气轻快,可陆卫东越听脸色越沉,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叶文熙敲了敲他的碗:“想什么呢?”
“文熙...”
“哎!不许道歉啊!这跟你没关系。”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呢。”
“这两天就好好服务我。”
“快,下一块鱼!”
陆卫东看着叶文熙大口扒饭的样子。
知道她是真没往心里去。
也就不再提那茬儿,给她添堵了。
他们俩好不容易休息一起放松,不能让糟心的人给破坏了心情。
想到这,他打算聊一些开心的事儿。
“你是怎么想到在车里的?”
“咳咳咳——!”
叶文熙被这急转弯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
咳的脸都憋红了。
陆卫东赶紧给她拍背递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一脸坏笑,抬眼看着她泛红的耳根。
叶文熙还能怎么想到?
她看小电影看的呗!
这会儿她头都不敢抬了,垂着脑袋小声嘟囔:
“什么我想的?我就那么一说!”
陆卫东像是找到了逗她的开关:
“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你不想试试?”
叶文熙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手伸过去想掐他,可陆卫东穿得厚,肌肉又硬。
拧了半天连点皮都没拧起来。
周围已经有人看着他们偷偷笑了。
“等出去再跟你算账。”叶文熙压低声音。
“好,”陆卫东笑眯眯地接话,“我在车里等你。”
这话里的双关味儿,浓得叶文熙耳朵发烫。
她有点懵地瞅着他。
不是?
是她把他带坏的吗?
.....
深秋的东北,县城郊外的公路旁早已不见金黄的稻田。
下了几场小雪,空旷的田野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
一眼望去,除了路两旁光秃秃的白杨树,只剩下一片无边的素净。
他们所在的抚运县,位于祖国最东端。
是全国太阳最早升起、也最早落下的地方。
刚过下午两点,阳光已染上橙红的暖调。
阳光斜斜洒在雪原上。
像给这片白色大地镀了一层温柔的红妆。
这景色让叶文熙看得有些出神。
她忽然想起一首歌。
一首在她那个年代被很多人传唱的东北民谣。
“塞北斜阳,是它的红妆..”
“一身松柏,做伴郎..”
她的歌声轻轻响起。
带着点这片土地独有的苍凉和温柔。
陆卫东听得有些愣,转头看向她:
“这歌叫什么?真好听。”
“我也不记得叫什么了。”叶文熙笑了笑
“好像以前听过,就记住了几句。”
她悄悄撒了个小谎。
“你看,这景色和歌词里唱的多像。”
“塞北斜阳,是它的红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