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血管的时候,这肿多半不是肚子闹的。”
“一个是你坐得太久。腿上的血全靠人动弹着往回送,一坐一整天,血就淤在小腿上了。”
“再一个,如果口中盐吃多了,身上存水。加上你血压有点偏高,就容易肿。”
“对对对!我是有点口重,那我吃清淡点是不是就行了?”张云霞赶紧接着问。
大夫:“现在看不是啥大毛病,可也不能不当事。”
“这时候不管它,往后月份大了,容易添别的病。你以后啊,坐一个钟头,就起来走动走动。坐下脚底下垫个小板凳,把腿垫高。咸菜、大酱都少吃,晚上睡觉把脚那头垫高些。这几样做到了,浮肿就能压下去。”
“血压的事你也不用慌。这个数还不到吃药的份上,有时候药吃下去,对大人孩子反倒是负担。”
张云霞一听:“只要我自己平时注意,不久坐,勤活动,就能接着上?
“我话还没说完。”大夫笑了一下,低头开单子,“这样,你先把这几样化验做了,抽个血,验个尿,看看尿里有没有蛋白。做完把单子拿回来,我看了综合情况再定。”
大夫把单子推过来,又补了句:“化验室在走廊东头,先抽血。”
张云霞接过单子,去窗口缴费,准备做化验去了。
抽完血、留完尿,两口子回到长椅上等报告。
张云霞的脸色更苦了。
陈远川看着张云霞的脸色:“哎呀,瞅给你愁的,嘴角都快耷拉到脚面上了。”
张云霞没好气地剜了陈远川一眼。
“你给我起远点,看你我就来气!”张云霞推了他一下。
“我不地,我就不走。”陈远川说着,还往她旁边挪了挪。
“多大岁数了,也不知道注意点,还闹。”
“我岁数大呀?”陈远川不干了,“我这是一枝花的年龄。没听说过?男人四十一枝花。”
张云霞气乐了,捶了他两下:“没正形。”
正闹着,陈远川眼尖,瞅见医院门口的小摊:“媳妇,那儿有卖茶叶蛋的,给你买两个?”
张云霞下意识就要点头,嘴张了一半又刹住了。
茶叶蛋咸,大夫刚说完少吃盐。
“算了,”她改口,“你给我买俩烤地瓜去吧。”
“得嘞,你等着。”
陈远川颠颠地跑到门口,从小摊上买了俩烤地瓜回来,一人一个捧在手里。
地瓜烫手,两只手倒来倒去,热气呼呼往上冒。
吃了一会以后走廊里有人喊:“张云霞,你的结果出来了。”
“哎哎哎~~来了”张云霞一下把烤地瓜塞陈远川嘴里了。
单子取回来,两人回到诊室,大夫接过去从头看到尾,又抬眼打量她:
“结果倒没啥大问题。不过老话得说前头,你这样的情况最好休假养着,毕竟你是大龄....”
“但是我不想休假。”张云霞吓得赶紧摆了摆手。
成衣社不是国营大厂,工资跟社里的效益拴在一处。
她歇了,钱是一码事,那一摊子没人替她扛。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大夫实在好奇的不行。
“我...我在一个服装厂”张云霞有点不好意思
“我媳妇儿是个大领导,管事儿的。”陈远川在旁边补了一句。
张云霞气得抬手拍了他一下。
“哎呦,大领导啊。”大夫乐了,“怪不得这么有责任心。”
笑完了,她把化验单往桌角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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