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轮岗陪护,确保始终有两个人守在病房内。
陆卫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份材料,钢笔在纸上圈圈点点。
他把部分工作挪到了医院,好在独立病房宽敞,平时也能在这儿办公。
今天是叶文熙昏迷的第七天。
这几天她时不时能睁开眼睛,通过眨眼、微微动手指来表达意识,但每动一下都疲惫至极,很快又沉沉睡去。
陆卫东正低头看材料,忽然——
“卫..东...”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陆卫东的手指一顿,猛地转过头。叶文熙正睁着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卫东...”又一声轻唤。
陆卫东立刻放下纸笔,几步跨到床边:“我在!我听见了,我在这儿呢。文熙...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喝水吗?”
叶文熙微微动了动下巴,示意他把氧气面罩摘掉。
丁佳禾赶紧凑上来,查看了下监护仪的数值,点点头:“血氧还行,摘掉让她说两句话。文熙,你想说什么?”
陆卫东俯下身,耳朵贴到她唇边:“你说,我听着呢。”
叶文熙的嘴唇干裂,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别怕...我...回来了......”
陆卫东顿时觉得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伸手抚摸着叶文熙的脸蛋,随后一下搂住她的头,把脸埋在她得颈窝,哽咽颤抖....
“回来了,回来了...”
“我去喊医生。”丁佳禾也红了眼眶。“面罩应该可以不用戴了,换鼻吸式吸氧器就行。我跟大夫商量一下调整方案。”
叶文熙能说出完整的句子,这是重大好转。
丁佳禾快步走向门口,门轻轻带上。
陆卫东抓起叶文熙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叶文熙看着他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胡子...”
陆卫东愣了一下,也笑了,摸了摸自己满脸的胡茬:“我一会儿就去刮。”
他柔情的看着叶文熙,声音沙哑低沉:
“文熙...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叶文熙轻轻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不会了...结束了...”
陆卫东听懂了,点了点头。
叶文熙说完这几个字,眼皮又沉沉地合上,昏睡了过去。
陆卫东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休息吧。我陪着你...”
......
一个月后。
省报编辑部。
龙江省报最近密切关注月底的那次事件进展,他们打算写一个关于文熙成衣社和叶文熙的专题。
记者小王推门进来,身上落着雪,带进一股寒气。
他甩掉手套,往暖气边凑了凑。
“怎么样?宣判结果出来了吗?”同事凑上来问。
“出来了。”小王搓着手,“崔承武,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二十年。”
“二十年?要我看都少了。”
“另外那个呢?港商那边,有没有消息?”
“你说许文辉?”小王压低声音,“打听了一下,已经被遣返了。就这两天的事。”
“这么快?不是拘留审查三十天吗?”
“拘留结束了。审查结论是涉嫌危害国家利益与安全、勾结内部人员占用国有资产,情节严重。但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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