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火烧荒宅(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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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就势翻滚,卸去力道,瘫倒在冰冷的枯草丛中,剧烈喘息。
浑身无处不痛,特别是大腿内侧,经过半夜无镫骣骑的剧烈摩擦,此刻已不仅是火辣,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钝痛。
这让他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便伸手去摸。
可别伤了宝贝……
好在,命根子安然无恙。
坏的是,大腿内侧已经血肉模糊,皮肉翻卷,稍稍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李健咧了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古人骑马打仗,果然不是书生能干的事。
难怪后来马镫发明被誉为军事革命,对骑手而言,那简直是拯救胯下的慈悲发明。
自嘲归自嘲,手上动作却不慢。
撕下相对干净的里衣下摆,用收集来的露水清理伤口,又寻了几颗艾草、蒲黄花序,揉碎了敷上,再用布条紧紧缠住。
每一步都疼得他额头青筋直跳,冷汗涔涔。
歇息片刻,才挣扎着起身,忍着腿间剧痛,走到那匹正在低头啃草的黄骠马旁,拍了拍它的脖子。
“伙计,还得辛苦你一阵。”
由于胯下火烧火燎的痛楚,李健几乎是用双臂的力量,才将自己“拖”上马背。
徐徐走了四五里,转过一处荒坡,前方稀疏的树林外,忽然传来断断续续、颇为嘈杂的笑骂声
李健勒住缰绳,将马牵到林中一处隐蔽的洼地拴好,忍着腿间剧痛,猫腰潜行,摸到树林边缘,借着一块凸起的岩石,向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