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伤;公孙瓒赢了,也讨不了好。可不管谁赢,对大王来说,都是机会。”
旭邬王目光都燃起来了:“机会?”
李健点了点头。走回座位,坐下,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才不慌不忙地说,
“大王须留些兵力,按兵不动,盯着东边。等乌桓和公孙瓒打得差不多了,大王再出兵,坐收渔利。到时候,不管进攻休屠部结果如何,对大王而言,皆有斩获。”
帐内静了片刻。
然后那老者又拍大腿了。
“妙啊!这、这叫什么来着?”
他又看向李健。
李健笑了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老者一拍脑门:“对对,汉人的兵法,当真是……巧夺天工啊!”
旭邬王坐回主位,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少傅,您这一番话,值千金!来,再敬少傅一碗!”
满帐的人齐刷刷端起碗。
李健也端起碗,脸上堆着笑。
酒碗举到唇边时,他的目光往旁边扫了一眼。
蔡琰正看着他,唇角含笑。
只是,这笑容里,满是‘你这个人好坏’的意味。
像是小时候在学堂里,你偷偷在先生背后做鬼脸,被同桌的女娃看见了。
李健端起酒碗,借着喝酒的动作,遮住脸上那一丝不自然。
…
李健并没有急于询问阿奴姚的下落。
这种事,太着急,就容易暴漏真正的目的。
在没有完全获得旭邬王信任之前,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都可能成为别人心里的刺。
酒宴过后,李健被奉为上宾,可在营地内随处行走。
但,他很清楚,一旦走出营地范围……
夜幕降临,一日光景转瞬消失。
李健坐在帐外坡地上,吹着夜风,看着漫天星辰,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踩在草地上沙沙响,不紧不慢,像是散步时恰好路过。
李健没有回头,夜风送来的淡淡香味,已经告诉他来者何人。
草原上的女子,哪怕是阿奴姚,身上都会有牛羊的奶腥味。
而这风中的香,清淡,雅致。
过了片刻,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少傅好雅兴。”
李健这才转过头。
蔡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月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没在看李健,而是微微扬起晶莹的下巴,一双妙目,紧紧盯着天上的星星。
“姑娘雅兴也不错。”
“不过,少傅这计谋,是准备让旭邬部永无翻身之日。以旭邬王的兵力,两线作战,哪一头都讨不了好。耗到最后,旭邬部的勇士死得差不多了,粮草也空了,到时候……”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李健。
月光底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亮得很,像是能看进人心里去。
“不管是琅轩部,还是其他部落,想收拾旭邬部,都容易得很。更别提乌桓被公孙将军击败后,必定要西撤求存,东失西补。那时,旭邬部怎能挡得住那些拼死活命的狼兵?”
李健惊出冷汗,
他那三言两语,将帐内众胡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可这些把戏,如何骗得过三国第一才女。
“姑娘所言,在下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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