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扶他起来。”她对燕蓁蓁说。
两人一起把昏迷的姜无岐扶起来,半靠着墙。
燕昭昭舀了一勺药,吹凉了,小心翼翼送到他嘴边。
用手轻轻捏开他的下颌,把药缓缓灌进去。
姜无岐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
就这样一勺一勺,花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把一碗药喂完了。
燕昭昭放下碗,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好像没那么烫了。
她又检查了伤口。
敷了药的伤口没有红肿溃烂的迹象,看来黑市买的金疮药是有效的。
“姐,他会活下来的,对吧?”燕蓁蓁小声问,眼里满是担忧。
“看造化吧。”燕昭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脚,“药喂下去了,能不能扛过去,就看他自己的命硬不硬了。”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姜无岐伤得太重,失血太多,又耽搁了最佳的救治时间。现在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但这句话不能说出来。
燕蓁蓁胆子还有点小,知道得越少越好。
“蓁蓁,你在这儿守着,隔一个时辰给他喂点水。”燕昭昭嘱咐道,“如果他发热又厉害了,就用凉的帕子敷额头。我上去一趟,有事就喊我。”
“好。”燕蓁蓁乖乖应下。
燕昭昭爬上梯子,推开地窖的门。
外头天已经大亮。
衔月守在门口,见她出来,快步迎了上来:“小姐。”
“跟我来。”燕昭昭带着她回到后院,关上门。
“衔月,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她望着丫鬟的眼睛,“这件事比之前那件都要危险,你如果不愿意,我不勉强。”
衔月毫不犹豫:“小姐吩咐就是。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这条命本来就是小姐的。”
燕昭昭心里一暖。
她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块玉印,那是上次涂山灏偷偷让侍卫送来的。
“你拿着这个,去禁军大营找统领楚临渊。”她把玉印递给衔月,“就说,燕昭昭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必须亲手呈给皇上。”
衔月接过玉印,手有些抖:“禁军大营?奴婢能进去吗?”
“拿着这块玉印,说是我的信物,楚临渊应该会见你。”燕昭昭语气笃定,“他认得这枚玉印。”
禁军统领直接对皇帝负责,消息传到他那里,就等于传到了涂山灏耳朵里。
而且楚临渊为人正直,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
衔月紧紧攥着玉印,重重点头:“奴婢记住了。”
“把玉印交给他,你就立刻离开,不要多停留,不要回答任何问题。”燕昭昭握住她的手,“如果有人拦你,你就说这话只能说给皇上听,别的什么都别说。”
“然后呢?奴婢去哪儿?”衔月问。
“回这儿来。如果回不来,”燕昭昭顿了顿,“就去城南的慈安寺,找慧明师太,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她会收留你。”
她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慈安寺的慧明师太当年受过她的恩惠,答应过在危急时刻会庇护她的家人一次。
衔月眼眶微红:“小姐,奴婢一定把话带到。”
“小心点。”燕昭昭拍了拍她的肩,“去吧,现在就去。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衔月把玉印贴身藏好,转身出了门。
燕昭昭转身回到地窖,看见燕蓁蓁正用湿帕子给姜无岐擦脸。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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